說完,丁長生果斷的掛了電話,吳雨辰看著手機,嘆口氣看著另外一部手機,說道:「你都聽到了吧,就這麼個情況,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這個混蛋,這幾天的時間我損失了五億美元了,這都是我們多年經營下來的產業,這個混蛋,我非殺了他不可」。許建生惱火的說道。
「這樣的狠話還是不要說了,你殺了他,你們在海外的東西一分錢都可能剩不下,要不然趕緊賣了存銀行裡吧,這樣的話他可能就不能對你們怎麼樣了」。吳雨辰說道。
「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你很高興這樣的結果?」許建生不滿的問道。
「有嗎,我說什麼了,許建生,你欠我的多了,但是我唯獨不欠你的,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不去了,你和他自己交易吧,我不做這事了」。吳雨辰說道。
「別啊,我和你開玩笑的,你知道我的,這段時間都是壞訊息,就沒聽到過好事,所以,這事你還是要幫我,你出來後,我們就找個機會去離婚,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了」。許建生說道。
吳雨辰沒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要去俄羅斯?去見許建生父子嗎?」這個時候吳明安從客廳裡走了進來,問道。
「嗯,丁長生要去,我陪他一起去,不知道許建生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我要是不去的話,他們不會相信對方,這事拖下去的話,可能誰都拖不起」。吳雨辰說道。
吳明安皺眉道:「這件事和你沒任何的關係了,你何必摻和到這件事裡呢,找個機會和許建生離了婚就完事了,何必再糾結這些事?」
「沒辦法,我欠他的,得還,這次要是有機會就還了唄」。吳雨辰抬頭看看吳明安,臉色有些悽然的說道。
吳明安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也知道,丁長生和吳雨辰之間的心結自己是沒辦法解開,這樣的事情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去解決,自己越是摻和,可能這事就越複雜難辦。
「這個地方不錯,找我什麼事,聽說你去湖州了,玩的怎麼樣?」邢紅崗輕車簡從的到了丁長生約定的地方,一個很小的私房菜館,要不是丁長生髮了定位,他都不一樣能找到這裡來。
「我現在比你忙多了,我像是去玩的人嗎?邢部長,那份名單要是拿回來,對你會有多大的影響?」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