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去湖裡玩玩還不錯,你這麼擔心幹嘛,我又不會殺人滅口」。李鐵剛開玩笑道。
於是丁長生開船,李鐵剛坐在船艙的門口,看著丁長生,問道:「沒想到我會來這裡找你吧?」
「是啊,沒想到,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李部長,說吧,我們也不要打啞謎了,談的妥,我們就談,談不妥我們上岸各自回家,這樣好吧?」丁長生問道。
李鐵剛點點頭,說道:「萬有才的嘴巴硬的很,到現在都沒敲出來什麼東西,你給我想想辦法,我別的沒興趣,我只對那份名單感興趣」。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丁長生對李鐵剛解釋了當初那份名單的事情,自己是真的沒有開啟看,但是卻聽萬有才說到了那份名單上有邢紅崗,當然了,這事他是不會說的,那份名單還會不會面世,那都是未知數,那自己幹嘛要把邢家父子攪和進來呢,李鐵剛這是想要套自己的話,自己又不傻。
「這麼說那份名單你真的沒看過?」李鐵剛問道。
「我確實沒看過,當時我和萬有才反覆多次說過這件事,我說這樣的所謂門派不可信,你不要摻和這些事,而且這八成是許弋劍設下的圈套,現在可以看出來了,確實是個圈套,目標是我和萬有才,當然了,還有你,這樣我們就可以反目,你要是認真查這件事,那我們就真的上當了」。丁長生說道。
他知道自己這話是徒勞,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為了能把萬有才撈出來,可以試用一切手段,當然也包括怎麼說服李鐵剛放了萬有才,哪怕是戴罪立功呢。
「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丁長生,為了這份名單,我可以做一切事,這個門派不能留在工委會內,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這不是作為一個紀律檢查部門領導該有的覺悟,所以,你要是能知道這個名單在哪裡,是什麼人在操縱,告訴我,一切都好說,否則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李鐵剛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這是意料中的事,但是接下來丁長生問道:「你說個條件吧,怎麼才能把萬有才放了,需要讓我們做什麼?」
「名單,和活著的許弋劍,當然了,還有許弋劍在海外國內的一切財富,丁長生,這些東西都是許弋劍收刮的民脂民膏,這些都是屬於華夏的,不能私相授受,這個道理你懂的」。李鐵剛說道。
果然,李鐵剛在層層加碼,以前還只是要許弋劍回來,還有名單,現在不但是要這些,還要許弋劍在海外和國內的財富,那丁長生等人就等於是白忙活了。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沒問題,萬有才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們怎麼才能互信?我也可以明白告訴你,我現在並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