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你好,我叫郎文潔,不知道萬有才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周總,你好,我是來參加交車儀式的,萬有才來不了,但是他也是新能源基地的大股東,不能沒人代表吧,我早就聽說過你了,而且我們以前還見過面,只是你們都不記得罷了,丁先生,周總,裡面請吧」。真是一個職業的女人,絲毫沒有因為萬有才被抓而有那種非常沮喪的感覺,倒是像來接管萬有才的生意似得。
「請」。丁長生點點頭,也看到了周紅旗眼裡的驚訝。
三個人坐定,助理倒了咖啡,然後就出去了,三個人坐的位置正好是一個三角形。
「正式的做一下自我介紹,這是我的名片,我叫郎文潔,億達集團董事局主席,當然了,萬有才是我的丈夫,所以他出了事,我是最有資格代表他來這裡處理他的後續事務的人,這一點兩位沒有什麼異議吧?」郎文潔問道。
丁長生聞言,向後倚在了沙發靠背上,問道:「那,郎總,你對萬有才的事是怎麼打算的?」
「我們安排了專門的遊說小組,去燕京遊說了,希望能找到合適的人,然後把他撈出來」。郎文潔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問道:「那,您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或者是因為什麼事被抓的嗎?」
郎文潔搖搖頭,說道:「暫時不知道,我們的遊說小組還在努力」。
周紅旗聞言笑了笑,問道:「這麼說,萬有才做了什麼事您並不知道,對嗎?」
這話一齣,郎文潔明顯的有些不高興,或許是被人奉承慣了,所以此時她看到丁長生和周紅旗,也沒多少謙虛的自覺性,但是她倒是好像對新能源基地的股份倒是很感興趣,不但不請自來的來這裡參加交車儀式,還把丁長生和周紅旗叫到酒店裡來,這看起來很像是最後通牒的意思。
「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我都有能力撈他出來,就是不知道他的現狀而已,不過我相信我們的人很快就會知道了」。郎文潔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郎總,是這樣,這次抓萬有才的不是普通的法務機構,而是紀律檢查部門,這裡面有不少事,總起來一句話,萬有才被抓和許弋劍出逃有關係,許弋劍這個人你知道吧?」
郎文潔點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個人,不是跑了嗎,萬有才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丁長生看看周紅旗,然後對郎文潔說道:「這事吧,萬有才沒告訴過你嗎,而且恕我直言,萬有才確實是沒向我們說起過你,當然了,這個可能也是為了保護你們,所以,我不是很清楚你的事,你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這事很正常,我們現在來說說他這事到底有多複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