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江都了,下午去湖州,這邊處理點事,很快就完事了」。丁長生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緩慢的在顧曉萌身上搖動著,顧曉萌咬緊了嘴唇,甚至讓自己的呼吸都緩下來了,生怕被周紅旗聽到似的。
「安靖到湖州了,來公司見我,我沒見他,煩他,但是他賴著不走,我讓助理說我去忙別的事了,但是一直不見也不是辦法,所以你來了之後,我們一起見見他吧,看看他想幹什麼?」周紅旗說道。
「這個時候他來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和新能源汽車有關係吧,這些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行吧,我下午到了湖州之後,你去接我,我們找個地方見見他」。丁長生說道。
「那行,到時候我去接你」。周紅旗說完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聽到安靖也去了湖州,又想到了周紅旗,所以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裡漸漸成型,連帶著此時也起了興致,於是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是顧曉萌最難熬的時間了,以至於等到丁長生走了,她一覺到了下午七點多,睜開眼時已經是夜幕降臨了,這一天算是浪費了,看來夜裡又要加班了。
顧曉萌醒來看了看手機,丁長生髮來一條資訊,他已經到了湖州了。
「他還在公司沒走嗎?」丁長生上車後問道。
「沒呢,在會議室裡等著我回去呢」。周紅旗無奈的說道。
「你打個電話叫他來吧,出來吃個飯,一起見個面也好,省的在公司里人多眼雜的,對你不好」。丁長生說道。
周紅旗點點頭,當著丁長生的面給安靖打了個電話,約在了市區的一家餐廳,包廂裡,丁長生剛剛坐在沙發上,周紅旗就坐了過來,而且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了丁長生的腿上,薄薄的肉絲哇連她腿上的一顆黑痣都能看的很清楚,丁長生碰了上去,感覺極佳。
「你下了飛機是不是回家了?安慰一下夫人?」周紅旗問道。
「嗯,回家看了看,在家裡鬧情緒呢,想要出國,說是為了孩子讀書,其實在國內她也不能呆在我身邊,和在國外差不多,情緒不對勁也情有可原,我打算把她們接到芒山去住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說」。丁長生說道。
「唉,羨慕啊,還能和你去芒山住一段時間,你什麼時候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呢?」周紅旗坐在他的大腿上,丁長生的手在她的腿上上下滑動,周紅旗的情緒很快就被調動起來了,但是這個地方也不是做那事的地方啊,她是真的後悔叫安靖來這個地方了。
「想你了……」周紅旗在丁長生的耳邊呼著熱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