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過,但是也就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你要是想幹的話,我再聯絡他們,再說了,許弋劍能跑出去,沒人在背後撐著,他早就完了,這事你還怕啥?」陳煥山問道。
安靖有些動心,問道:「什麼生意?」
「國內的一些不動產他想處理了,但是又不想這麼盲賣,想找有實力的人進行洽談,這樣的話收回來錢也有保障,你至少不會坑他吧,價格可以壓低點,這都是做生意必須的,你說呢」。陳煥山說道。
「嗯,好,有機會你幫我問問,需要多少錢,我這些錢可以直接在國外給他們,但是你告訴他們,最高我只能給到市值的一半,再高了我沒錢,也不願意擔風險」。安靖說道。
「沒問題,價格你們自己談,我只負責牽線搭橋,談成談不成那是你們的事」。陳煥山說道。
陳煥山成功的給許弋劍拉到了一位大客戶,至於許弋劍到底想做什麼買賣,陳煥山也不知道,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隻要自己把這個線牽起來了,他們怎麼談,怎麼合作,那都是他們的事,和自己沒關係了。
丁長生下了飛機,來接他的是顧曉萌,他沒有打擾其他人,自己本來也就是過來站個臺,但是這個站臺他也想了很久要不要來,但是周紅旗說他必須來,不論怎麼說,丁長生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到底這些勢力是不是還有用,但是隻要是站在這裡,對很多人來說就是個威懾,因為真實知道他的情況的人不多,所以狐假虎威也好。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要是今天有事來不了接你呢?」顧曉萌看到丁長生後非常高興,但是忍不住埋怨,因為她來的太匆忙了,根本沒有來得及捯飭自己,連妝都是剛剛在車上等他的時候簡單畫了幾筆。
「我這次來誰都沒說,所以也不想回家了,而且是直接去湖州,沒時間回家,家裡什麼情況,你去過沒有?」
「我現在天天去,我媽迷上了做飯,每天都要我去吃,你看看我現在都胖了」。顧曉萌說道。
「你哪裡胖了,我怎麼沒看出來?你說這兩坨嗎,沒看出來胖啊」。丁長生作勢要去摸摸,但是被顧曉萌一巴掌打掉了手。
「你有沒有正事了,不過阿貞好像是最近埋怨很多,想要出去,說是為了孩子上學,要是再在國內待下去,到時候孩子可能語言跟不上」。石梅貞說道。
「哦?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不過她在家裡帶孩子的確是很辛苦,所以,我看開了,我絕對不會生孩子了,太煩人,還是一個人好,安靜,要是有孩子了,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繼續幹我的工作,你那孩子是真煩人,我吃了飯就回來,實在是受不了她,一言不合就開始大哭一場,真是無語了,我感覺阿貞都被折磨的沒脾氣了,你不能來了不回家就走,還是要回家看看他們,對阿貞也是安慰」。顧曉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