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的這一句話把何冰封了回去,何冰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再和他過多地糾結,於是說道:「我們說點別的吧,最近是不是和一個叫萬有才的商人聯絡比較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早晨的時候王榮霍給我打過電話,我當時和他說的很明白,我雖然和萬有才是朋友,但是他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你們要想辦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按照法律程式來就是了,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們一個個的找我有什麼用,他和我的關係沒你們想的那麼近,我也沒必要瞞著你們什麼」。丁長生淡淡的說道。
何冰不是王榮霍,自己和王榮霍不是很熟,和這個何冰更是一點都不熟,僅有的幾次交集也是不歡而散,最主要的是,經過了和李鐵剛的對話,丁長生對這些人可是提高了警惕,一個六親不認的人是很難交往下去的,雖然李鐵剛的回答讓丁長生無言以對,可是這樣的解釋也是最傷人的,曾幾何時,丁長生拿李鐵剛可是當做師長的,可是被捅了刀子之後還能回頭笑的事情,丁長生做不到,所以他採取的是冷處理,不和這樣的人交往就是了,惹不起,那就躲著吧。
「不是,是關於他和許弋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何冰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他沒和我說過這事,他和許弋劍的事,最好是找到他們兩個問問就知道了,萬有才現在被抓了,剩下的就是許弋劍了,這對紀律檢查部門來說不是難事吧?」
何冰聞言,沉默了一下,說道:「從你的語氣裡,我怎麼聽著都是埋怨呢?」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沒有埋怨,我想的是,萬有才的事你們能公事公辦就好,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和萬有才的關係沒你們想的那麼緊密」。
「是嗎,可是我手裡的材料顯示你們的交集還是蠻多的」。何冰問道。
丁長生說道:「我說過了,我和他是朋友,當然是有交集了,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不,我說的是生意,湖州新能源基地也有他的股份,對吧,許弋劍在那裡也有股份,雖然這些股份現在都轉到了吳雨辰的名下,但是吳雨辰是許建生的妻子,這是合法的身份,這怎麼解釋?」
「那你得去問他們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做的最明智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名下的產業全都進行了轉移和消化,現在可以查到丁長生頭上的產業幾乎沒有,但是這些產業都離不開丁長生的操縱,這就是某些大佬的手段,丁長生和他們也是如出一轍,不在名下,自己做了什麼事和企業沒關係,企業還可以存活,這才是問題的根本。
「可是我知道你和新能源基地的幾位股東都是過從甚密,這如何解釋?」何冰問道。
丁長生不吭一聲,何冰說道:「你要是沒法解釋,那我替你解釋吧,她們和你是什麼關係,不用我說了吧,她們都是你的情.婦,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