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等你訊息」。丁長生說道。
雖然自己和王榮霍的交往並不是多深,但是丁長生有個原則,只要是主動找到自己幫忙的,不是在體制內的事,自己能辦的都會給辦了,因為關係網就是這麼慢慢織起來的,這個相互利用的過程就是蠶吐絲,誰也不會在用到人的時候一下子吐絲很多,那樣的話,你吐出來的東西再粘,也沒人敢讓你粘上去。
「還是不肯吐口嗎?」李鐵剛來到了審訊室,此時王榮霍正在和萬有才談著話。
「嗯,不肯說,看起來他說的好像是真的,我們出去調查的人還沒訊息嗎?」王榮霍問道。
李鐵剛搖搖頭,說道:「時過境遷,哪有那麼簡單的事,這些事就算是核實了,和爵門的名單有多大關係還難說……」
說著,李鐵剛走了出去,此時王榮霍也跟著走了出來。
「丁長生有訊息嗎?」李鐵剛問道。
「他沒來電話,但是我給他打了個電話,想探探口風,但是這小子嘴巴嚴實的很,一點都沒說實話,他好像說自己忙的很,現在不方便和我談萬有才的事,但是我怎麼感覺他是在繞圈子呢?」王榮霍說道。
李鐵剛揹著走在走廊裡踱步了幾步,然後說道:「丁長生不是尋常人,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是不會在意的,還是要在萬有才身上挖掘才行,一定要把萬有才吃透了再說,丁長生也得加把火才行」。
王榮霍沒吱聲,等著李鐵剛的下一步吩咐。
「何冰還在川南沒回來吧?」李鐵剛問道。
「嗯,好像是沒回來呢,怎麼……」
「嗯,我知道了,你繼續在這裡盯著萬有才吧」。李鐵剛說完就回去了。
李鐵剛的反覆無常讓王榮霍都有些把握不準了,於是回了房間繼續和萬有才聊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榮霍出去了一趟,在衚衕旁的一個小賣店裡,王榮霍想要給丁長生打個電話說一下李鐵剛的情況,但是猶豫了一下,只是買了一包煙就回去了,沒把這個電話打出去,因為他的職業道德還在,上午剛剛給丁長生打了電話要幫忙,這個時候就通風報信,這也會讓丁長生看不起自己,所以他決定這一次就當做不知道這回事。
李鐵剛的意思很簡單,既然萬有才進來之後丁長生沒動靜,那麼就要採取另外一種方式,那就是打草驚蛇,丁長生這條蛇一直都躲在草叢裡,李鐵剛從舉報的材料分析,再加上核實萬有才的發家軌跡和丁長生之間是不是有重合的地方,他得出的結論是,萬有才和丁長生一定是有交集的,而且交集頗深,這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