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唉,肖寒她們來圍著我轉,還不是一樣的道理,誰靠的近,誰就得到的好處多一些,誰要是離的遠了,情感也疏遠了,我又不是如來佛哪有那麼大的能量將她們一把撈過來,道理都是一樣的,領導也是人,不是神,你也在職場這麼久了,你昧心自問,如果哪個下屬在你眼皮子底下不停的出現,你有什麼好事是不是也先想到這個人能不能幹,他的機會是不是就多?」丁長生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也是人」。
「那不就結了……」兩人話沒說完,齊山就進來了。
「梁總,哦,丁理事長也在啊」。齊山看到丁長生也在這裡,愣了一下。
「老齊,請坐,什麼事啊,這麼著急的來彙報」。丁長生問道。
齊山也很會做人,說道:「這事我本來是想向梁總彙報完之後再和你通個氣呢,你在這裡正好,州里下來指示了,何尚龍的事件按照自殺處理,梁總的那個事件按照交通事故處理,這些事件都到此為止,不許我們再調查了,結事歸檔」。齊山說道。
丁長生一聽,看了梁可意一眼,梁可意也是一臉的疑惑,於是問道:「有檔案嗎?」
「沒有檔案,是政法部門打來的電話,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何尚龍的事件還好說,州安保部也參與偵查了,他們也沒什麼新發現,但是梁總這個交通事故的事件,我們可是有線索的,就這麼給掐斷了,我感覺是不是有點扯了,我來彙報也是想向領導請示一下,這件事要不要頂一下?」齊山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看向梁可意,說道:「我覺得按照州里的意見處理吧,既然州里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再做其他的工作也是沒有意義的」。
「可是我們之前查出來開的事情可不是這樣的,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調查下去」。齊山堅持道。
誰都不是傻子,何尚龍的事件上頭說啥就是啥,但是現在梁可意的事件,齊山倒是開始堅持了,這不是很明顯的討好嘛,梁可意也知道齊山這是在表忠心,尤其是丁長生在剛剛和她說了臭肉理論,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齊山這麼說,也沒不對,於是梁可意說話了:「這件事先放一放再說吧,你先把何尚龍的事件結了再說」。
齊山走後,梁可意看向丁長生,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
「看來他們還是害怕啊,做工作做到了州里了,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你爸那邊有啥進展嗎,查了曹家嗎?怎麼樣?」丁長生問道。
「哪有什麼進展,我爸是市公司董事長,是要為市公司的發展負責的,哪有時間整天盯著這些事,再說了他的手下也沒有特別信任的人,怎麼調查?」梁可意說道。
「是啊,據說這幾天曹永漢回到合山了,要是合山的警報沒有解除,曹永漢是不會回去的,看來合山的事有了新的變化了」。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看向丁長生,說道:「行啊你,合山的事在你這裡瞭如指掌,你乾脆去合山算了,我這裡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爸那裡缺人手」。梁可意說道。
「去沒問題,問題是我想你了你怎麼辦,晚上誰陪我,我剛剛磨合好了,再犁生地那是相當辛苦的」。丁長生促狹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