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我這次來是幫你忙的」。萬有才說道。
「幫我忙,我沒什麼可要人幫忙的」。
「邢部長,不要把話說的這麼滿,邢山的公司被暫時封住了,連同賬戶裡的錢也被封住了,但是丁長生現在急需要錢用,所以,邢山沒錢出,怎麼和丁長生合作下去,搞的丁長生到處籌錢,長久這麼下去,丁長生還會和邢山合作嗎,再說了,沒錢的合作,那就合作嗎,光是憑几句好聽的話就行了?」萬有才問道。
「你的意思是……」
「芒山需要邢山出的這筆錢我可以代為出資,不要利息,不要股份,到時候把本金還給我就行了」。萬有才說道。
「這樣的好事,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
「當然了,我是個做生意的,無利不起早,無論丁長生還能在芒山待多久,邢部長還要在川南待下去吧,我在芒山投了點錢,不希望全都都打了水漂,到時候有人為難我,邢部長能為我說句話,就這麼簡單」。萬有才說道。
「是嗎,就這麼點要求?」邢紅崗問道。
萬有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爵門的事我也不想利用,而且這事我也和丁長生說了,丁長生對這更是不屑一顧,但是上面卻不這麼想,一直都在查爵門的事,李鐵剛對這件事更是恨之入骨,所以,邢部長,無論你現在是不是,都不重要,一旦查出來你曾經是,那肯定是少不了一番調查,許弋劍這個人心狠手辣,我不知道您為什麼退了出來,是不是和許弋劍有關係?」
「看來你知道的也不多嘛」。邢紅崗說道。
萬有才搖搖頭,說道:「邢部長,可以這麼說吧,我被許弋劍坑了一把,丁長生也是這麼說,他給我的名單是一份簡易版的,上面的都是一些小角色,所以真正的大佬並未在這個名單上,而你們這些早些年退出去的,倒是有一個算一個,都在上面呢」。
「那事不是也有秦振邦?」
「秦振邦?」
「丁長生的老岳父,秦墨的父親」。
「哦,那是前岳父了,現在丁長生的老婆叫石梅貞,是中南省公司前統戰部長石愛國的女兒,看來你的訊息滯後了」。
「無所謂,反正丁長生和秦振邦是脫不了干係的,許弋劍這個人把我們這些人都坑了,所以這輩子要是有機會,每個人都想置他於死地,只是這傢伙也夠狠,居然金蟬脫殼跑了」。邢紅崗無奈的說道。
「再跑也是在地球上轉悠,還能跑到哪裡去,只要是在地球上,生死就不是他能說了算的,我和丁長生已經在找他了,估計很快就會找到他,你是想他死還是活呢?」萬有才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