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太好吧,安保抓人,這事要是鬧大了怎麼辦,算誰的?」齊山看著丁長生,問道。
「那你還想不想酒廠建設了,酒廠要是一直建設不起來,你還想賺錢嗎?」丁長生問道。
「就是因為這酒廠和我有關係我才這麼說的,我覺的安保參與這事不合適」。齊山說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參與,那我就找別人,不過你要知道現在市公司是誰在當家,在這事上你要是慫了,那你就等著吧,有你好看的,梁總會怎麼看你,而且州里一直都沒任命董事長的表示,你還不懂上面的意思嗎,梁總這是董事長總經理一肩挑,你還想不想在芒山混了?」丁長生問道。
在丁長生的軟硬兼施之下,齊山總算是同意了丁長生的意思,於是,在接下來的晚上,按照杜山魁提供的線索,在白天參與圍堵施工工地的疑似頭頭們都被抓到了市公司裡,這一項工作就折騰到了大天亮。
於是第二天一早,丁長生給施工經理打電話,照常施工,雖然工地周圍還有零星的人在走動,但是已經沒人再圍著工地不讓車輛進出了。
「有訊息嗎,誰指使的這些人?」丁長生問齊山道。
「目前還沒審問出來,但是都說建設酒廠就是擔心有汙水和其他的東西汙染環境,大家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去堵著工地了,不過倒是真的有幾個領頭的,也沒查出來有什麼問題,不像是被誰操控的」。齊山說道。
「是嗎?一定要查仔細了,這件事一點都不能放鬆」。
「長生,你放心吧,我覺得我查的夠仔細了,確實是沒人在背後指使,你是在懷疑什麼?」齊山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這事不對,酒廠建設也進行了一半了吧,以前怎麼沒人來在意這些事,現在卻來搗亂,這後面要是沒事才怪了呢」。
齊山點點頭,表示會再繼續查這事。
「何尚龍的事件有什麼進展嗎?」丁長生忽然想起來這事了,問道。
「能有啥進展,州里的安保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也沒查到什麼東西,而且因為山裡實在是太難搜尋了,所以,到現在何尚龍的頭都沒找到,說實話,我這段時間壓力很大,一個是事件的事情,一個就是何尚龍的事,我和他畢竟關係不錯,他一下子出了這事,我很擔心啊」。齊山說道。
「你擔心什麼?他一定是因為什麼事被人滅口了,你呢,你有什麼事,或者是知道了什麼事,小心也有人會滅了你,我這可不是嚇唬你,何尚龍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丁長生說道。
齊山看看門外,小聲說道:「市公司一直都有人傳言,何尚龍的死和前段時間那個爆炸事件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