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雨辰呢,沒見到人?」梁可意問道。
「沒有,我現在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我明天回去,不做自己無能為力之事,吳雨辰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了,她自己自求多福吧」。丁長生嘆道。
梁可意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聽到這個語氣,就再沒什麼可說的了,她聽的出來丁長生的意興闌珊,所以也就不再給他壓力了。
正在和梁可意通電話的時候,周紅旗的電話打了進來,丁長生匆匆結束通話了梁可意的電話,接通了周紅旗的電話。
「我到燕京了,你在哪?」周紅旗問道。
「你還真來了,我都打算回去了,你還來幹嘛?」
「廢話,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別了,我去接你吧,師傅,這裡離首都機場近嗎,去機場」。
周紅旗本來可以直接回市區的,但是丁長生既然說來接她,那就等在機場一直等到丁長生的到來。
看到丁長生的興致不好,知道他肯定是見過李鐵剛了,所以沒馬上坐車離開,而是讓丁長生下了車,兩人找了家咖啡館坐下,點了咖啡和甜點,相對而坐。
「到底什麼東西啊,讓你這麼惱火,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生氣過」。周紅旗問道。
於是,丁長生將手機遞給了周紅旗,將錄音調出來放給她聽。
周紅旗聽完之後愣愣的看向丁長生,說道:「我說呢,吳雨辰那個賤人怎麼會這麼恨你,恨不得殺了你,原來原因在這裡,我還以為是愛之深責之切呢,李鐵剛這一手可是挺毒的」。
丁長生點點頭,沒說話。
「那他怎麼說?」
「否認,否認一切」。
「意料中的事,你這麼去問人家,人家當然不會告訴你了,你還真是傻的可愛」。
「是啊,我原來是那麼的信任他,可謂是把他看成是我在職場的師父了,看來還是我一廂情願了,所以,到此為止,心也死了,以後職場上的人還真是不能信了」。丁長生說道。
「小心點就是了,吳雨辰呢,放了嗎?」周紅旗問道。
「吳雨辰這次怕是要失算了,她讓吳明安來找我,把這東西給我,那意思就是李鐵剛有所忌憚,可是李鐵剛現在已經不管這個事件了,許弋劍的事件被移交給了一個姓陳的副部長管轄,上面對李鐵剛非常的失望,畢竟許弋劍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一下子跑掉了,造成的影響非常的惡劣,認為李鐵剛負有重大責任」。丁長生說道。
「姓陳的?我知道是誰了,走吧,回家跟我見見老爺子,說不定能幫你點忙,別的不行,有這份錄音,吳雨辰能撈出來倒是問題不大,不過你要說服我爸」。周紅旗說道。
丁長生一愣,問道:「我可是記得你恨吳雨辰不死呢,怎麼又要幫她,我都要放棄回去了,你幫她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