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面無表情,他很想知道待會自己和他對質的時候,李鐵剛到底會怎麼解釋為什麼會陷害自己,自己可是從來沒對他有過二心,一心一意的為他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就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你先出去吧,我們說點事,不方便外人在」。丁長生回頭對王榮霍說道。
「你小子過河拆橋啊……」
「他不是外人,可以在這裡聽,再說了,我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說吧,我想知道你這大老遠的來燕京,氣勢洶洶,是要和我算什麼帳,我和你有經濟往來嗎?」李鐵剛問道。
此時李鐵剛抬頭看向丁長生,丁長生一愣,記得上一次見他也沒多長時間,可是此時看起來李鐵剛確實是老多了,頭髮至少白了一半以上,雙眼無神,看起來好像是遭遇了什麼事似的。
有一個聲音一直都在心裡說,算了,這件事也許他是逼不得已,可是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他有什麼逼不得已的事呢?
丁長生拉了一下椅子,坐在他的面前,再不管王榮霍是不是在聽了。
「我這次來,是因為吳雨辰,想把她帶走,麻煩李部長安排一下把人放了」。丁長生說道。
他此時還是在心裡妥協了,就是隻要是吳雨辰能被釋放,他可以不再和李鐵剛對質了,而且他也想過,這件事都過去了,此時在撕開臉,除了多個敵人和對手,其他的沒什麼好處。
人生在世,都是演員,戲臺不同,所演的戲劇不一樣,但是要想演得好,活得長,就得睜一眼閉一眼,什麼都較真拿著尺子演戲的人,把每一件事都用尺子量過的人,一定活不長。
所以,他來的時候也想了,將吳雨辰撈出來,這事就算了,畢竟雖然不是自己將吳家的那些事倒給了紀律檢查部門,可是吳雨辰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這樣想來,也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吧,把人撈出來,這最後的人情也算是還清了。
「你以為你是誰,跑到這裡來要人,你是有多大的膽子,還是有多大的權力?誰給你的勇氣跑到這裡來咆哮?」李鐵剛問道。
丁長生盯著李鐵剛,說道:「正義,我雖然不相信這玩意,但是這玩意有時候還真的就在,你們不能利用完了吳雨辰,再把她滅口吧,這樣做太噁心了,也太冷血了,做人,難道一點溫度沒有才能做你這樣的人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李鐵剛一愣,問道。
丁長生說道:「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麼吳雨辰會這麼恨我,欲殺之而後快,開始我還以為是她由愛生恨,我也是剛剛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她變成那樣是和李部長有關係,對吧?」
李鐵剛眉頭緊鎖,問道:「你說這些話有什麼證據嗎,我和吳雨辰有什麼來往,還說什麼殺人滅口,你以為我們這裡是什麼幫派嗎,真是胡扯淡」。
丁長生看著李鐵剛,又回頭看了一眼王榮霍,問道:「你真的要他在這裡聽下去嗎?我接下來要放一段錄音,是李部長和吳雨辰怎麼交易的,你要不要繼續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