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許弋劍的事件一直都是我跟的,你插一扛子算是怎麼回事?」
老陳笑笑,指了指上面,說道:「你以為我願意管你的事啊,不能伸過界我還不懂嗎,但是上面讓我接管這事,你說我能說啥,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解釋這事吧,解釋不好,恐怕就給人口實了,說一千道一萬,畢竟是許弋劍跑了,對不對?」
「許弋劍跑沒跑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點,我一直都是在放長線釣大魚,相對於許弋劍這一個人,那個所謂的爵門才是最最重要的,我們工委會不允許搞團團夥夥,許弋劍搞的可不是團團夥夥,所以,我一直忍著許弋劍也是這麼個原因,退一步說,即便是許弋劍跑了,要是能把爵門拿到手,一網打盡,這對我們工委會的職場生活有多大的好處你們想過沒有?」李鐵剛不滿的說道。
老陳笑了笑,指了指上面,說道:「你去和上面說,你和我說沒用」。
李鐵剛不再理他,出門找領導去了,老陳朝著王榮霍笑笑,問道:「我那裡缺人,而且一直都是你跟著老李處理許弋劍的事件,到我那裡幫幾天忙吧,我現在忙不過來」。
王榮霍看看門口,說道:「陳部長,你可真會挑時候,我要是這個時候去了你那裡,我還回得來嗎?」
老陳笑笑,說道:「得,這事我直接和老李說,他肯定會答應,他太累了,也該歇歇了,釣釣魚,兜兜風,都好,就是別在這裡待著了,這一次許弋劍出逃,上面很不滿意,老李的壓力,大啊」。
說完,老陳就邁著四方步離開了李鐵剛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裡就只剩下王榮霍了。
丁長生落地後,直接聯絡了李鐵剛,可是李鐵剛的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通,於是又打給了王榮霍。
「你小子這一大早的不在山裡採蘑菇,你打什麼電話,山裡訊號這麼好?」王榮霍揶揄道。
「李鐵剛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怎麼回事,他在辦公室嗎?」丁長生問道。
「哎哎,我說你小子一大早是吃了槍藥了,怎麼說話呢,李鐵剛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想造反啊?」王榮霍聞言一愣,說道。
「怎麼,有名字不讓叫啊,王榮霍,你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子就叫了,怎麼了,你來抓我啊」。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你真想造反啊?」王榮霍一下子坐不住了。
「我就是造反了,你怎麼著吧,我在機場剛剛出來,正在往你們那裡趕呢,出來接我一下,我找李鐵剛有事」。說完就掛了電話。
王榮霍看著手機愣了好一會,這才回過神來,氣急敗壞的自言自語道:「這個混蛋,待會看我不拔了你的毛」。
王榮霍掛了電話,去了李鐵剛的辦公室,看到李鐵剛一個人正在窗前坐著抽菸,從大領導的辦公室回來就是這個樣子,菸灰缸裡的菸頭都好幾個了,看來這次的事的確是難辦到家了。
「什麼事?」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李鐵剛頭也沒回的問道。
「丁長生來了,剛剛出了機場,要見您」。王榮霍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