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吳雨辰說道。
「可現實就是現實,他作為紀律檢查部門的工作人員,有義務查清這些事,也有義務向我彙報他的調查結果,不但是你們父女的,也有其他人的,所以,沒什麼不可能,你可以仔細想想,這些材料是不是和他都有交集,或是和他有交集的人知道這些事,當然了,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父親,是不是有這些事」。李鐵剛說道。
吳雨辰不吱聲了,接著說道:「那許建生威脅我的材料是從哪來的?」
李鐵剛說道:「我不知道,或許他給我的這份材料不是唯一的,也或許是我們內部的洩密,當然了,也可能是他又賣了一家」。
「不可能,丁長生這樣的人,我瞭解他,你說他向你彙報我信,但是說把這些東西賣給別人,我不信」。吳雨辰說道。
丁長生聽到這裡,心裡一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抓起滑鼠,又倒了回去,再聽一遍,沒錯,根據這前後的交談連貫性,這份錄音說的那個告密者就是自己,是自己向李鐵剛彙報了吳明安的材料和吳雨辰的什麼材料,這讓丁長生有些憤怒,李鐵剛這麼做太不地道了,也明白了為什麼吳雨辰對自己的態度大變,不置他於死地不罷休了。
丁長生沒等聽完就將電話打了回去,吳明安好像知道他一定會打回來這個電話似的,一直都在周紅旗的別墅裡等著呢。
「喂,吳主任走了嗎?」丁長生打的還是周紅旗的手機。
「我就是,我一直在這裡等著呢,你想解釋什麼,對吧?」吳明安笑問道。
「沒錯,吳主任,音訊裡所提到的材料……」
「雨辰被騙了,那些材料也都是假的,都是李鐵剛炮製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吳雨辰和他合作,但是雨辰這孩子太傻了,不敢問我,我當時因為身體不好正在國內住院,所以她回來看我時被李鐵剛找到了,下了這麼一步棋,那個時候她和你也鬧翻了,所以她沒人可以傾訴或者是求證,還因為當時和你鬧翻了,心裡正恨著你呢,怎麼會明辨是非,所以,這才一錯再錯,直到我把她從燕京帶回來,才把這些事捋清了,可是這份錄音也是在前幾天才給我,她已經預感到李鐵剛會過河拆橋,所以,我想,這事我找誰都不如找你,她最可能是被帶到燕京去了,我想求你,把她帶回來」。吳明安說道。
「李鐵剛佈下這步棋,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向對他很好,為什麼會讓你做這個惡人,你也可以正好問問他,否則的話,你也不會甘心吧」。吳明安說道。
吳明安一直在說,丁長生一直在聽,少有插話。
其實他一直都在想,這些人到底誰說的是真的,這份音訊就一定是真的嗎,會不會是合成的,所以,在去找李鐵剛對質前,他還是想確認一下這份音訊的真實性,可是找誰呢,這東西太過敏.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我考慮一下,明早我讓周紅旗回覆你,好嗎?」丁長生問道。
「好,我明天早八點再來這裡等電話」。吳明安說道。
吳明安這麼說,那就是賴上丁長生了,他還能說什麼,如果是在知道這份音訊之前,他可以不管不問,頂多是給李鐵剛打個電話問問吳雨辰的情況,可是現在這件事事關自己,他不能不慎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