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有才被激烈的敲門聲驚醒,再看看自己的房間裡,已經站著幾個人,他嚇了一跳,保鏢也被控制在一旁。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意思?」萬有才一邊拿過來衣服,一邊問道。
「穿好衣服出來說話」。為首的人臉色陰沉,說道。
萬有才腦子裡轉了一百八十個彎,在想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萬有才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裡,周圍還有幾個人站著,自己的保鏢和這個人帶來的人。
「不說廢話了,我們是找許弋劍的,他去哪了?」
「你們是……」
「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你是我們監視他時見的最後一個人,你們都談了什麼事?」
「我們談的是商業合作,都是商業上的一些事,和你們有關係嗎?」萬有才皺眉問道。
「我們現在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出逃了,至少現在是聯絡不上他,我想知道,你們談話的時候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暗示或者是流露出一些這方面的意思?」
「這倒沒有,不過我倒是接了個電話,在和他見面時……」
「誰打來的?」
「丁長生,我的一個朋友」。
「內容是什麼?」
「讓我不要再和許弋劍談合作的事了,我們在湖州有個新能源的專案,所以在談這事,其他的就沒什麼了,對了,丁長生和說這話的意思是許弋劍要跑,對了,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覺得當時許弋劍會不會也聽到丁長生說的這話了?」
萬有才一愣,這真是一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