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4:警惕

在許弋劍身上,萬有才感覺到了震撼,同時也讓他對丁長生產生了疑問,丁長生真的能這麼簡單的對付的了許弋劍嗎,另外一個方面,許弋劍對自己交代的這些就是他的全部嗎?

人的疑心都是成幾何倍增長的,從第一個疑心因子在自己的內心裡發芽,就會像是病毒一樣飛速的蔓延,這個時候,就是再大的意志力都難以控制。

現在的萬有才就是這樣,他懷疑每一件事,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丁長生和許弋劍的關係,雖然在莫小魚的提醒下,丁長生對後時代的利益分割做了預先的計劃,但是這個計劃是隨著變化開始的,就像是現在這樣,萬有才感覺自己現在是在優勢地位,所以理應得到許弋劍更多的東西,在以後的配合丁長生做事時,他勢必是會打折扣的。

人性的不可確定性就體現在這裡,如果是一架機器,設定好了怎麼做,就會怎麼做,但是和人的交往,就是不確定性隨時都可能發生,這也是很多人現在寧肯抱著手機傻笑,也不願意和身邊的人交流是一樣的,對著手機傻笑,手機不會打你,也不會說你傻,但是你對身邊的人試試。

「萬總,我們也要走嗎?」保鏢問萬有才道。

「不,我們留在這裡,我還要和他時常見面」。萬有才說道。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聯絡名單上的這些人,要和這些人見面,當然了,這個名單就有上海本地的人,而且長三角的人最多,這裡是富庶之地,所以這裡也聚集了最多的職場精英。

丁長生剛剛回到了芒山,在酒廠的現場和工程師施工方開會,手機劇烈的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賀樂蕊打來的,於是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有事?」丁長生問道。

「許弋劍要跑了」。賀樂蕊說道。

「他要走還不是隨時都可以走,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我又不是紀律檢查部門的臥底」。丁長生說道。

「是嗎,我以為你對這事很重視呢,我就是和你說一聲而已,你要是不想拿這件事去做人情,那就算了」。

「他在哪?」丁長生問道。

「現在上海,具體位置我也知道,就看你要不要這個訊息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也在上海嗎?」丁長生問道。

「我不在上海,但是我有個朋友是他的財務顧問,財務顧問還說他通過磐石投資剛剛完成了一筆投資,購買了國外的一處大樓,投資十五億歐元,不知道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是在等什麼,非要把這些財富都轉移出去再動手嗎?」賀樂蕊問道。

「這我管不著,那不是我的錢,我是想問,你為什麼說他要離開了」。

「我朋友說的,聽到了他和許建生通電話,說他很快就要離開國內出去會合了」。賀樂蕊說道。

「打電話說這些事,紀律檢查部門應該知道啊,算了,不是自己的事,我不參與這樣的事情,免得到後來出力不討好,還會被人指指點點,我還是在山溝溝里老老實實幹點事為好」。丁長生說道。

「虛偽」。說完,賀樂蕊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正是如賀樂蕊說的那樣,他就是個虛偽的人,所以,掛了電話,立刻打給了李鐵剛,將這事告訴了他,但是李鐵剛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說道:「謝謝你,覺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