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你要什麼,市公司都是全力支援,以前何尚龍在的時候,可能還會給你一些掣肘,但是現在你想幹什麼,市公司都全力支援你,一定要把這第一槍打好」。梁可意說道。
「沒問題,你放心吧,這事我來處理」。丁長生說道。
辦公室裡也不適合談其他的事,於是丁先生離開了梁可意的辦公室。
莫小魚說他離這裡不遠,丁長生以為怎麼也得明天來吧,今晚正好和萬有才商量一下怎麼對付許弋劍的事,但是沒想到莫小魚離這裡是真的很近,一進芒山市區就和丁長生聯絡了。
「我以為你最少也得明天到呢,這麼快就到了?」兩人相見,緊緊握了握手,在一家茶館裡喝茶。
「其實離這裡也就幾十公里的地方,山裡,現在山裡的公路都修的不錯,所以開車很快,我怎麼聽說你去廠裡了?」莫小魚問道。
「嗯,因為不聽話,所以被一擼到底,到廠裡當理事長了,不過也還好,還沒開除嘛」。丁長生笑笑說道。
「開玩笑,你要是被開除了,那華夏的領導都該自己辭職,算了,不說這事了,在這裡乾的還行吧,有什麼需要讓我幫忙的嗎?」莫小魚問道。
「嗯,國內的事倒是沒有,國外的事呢,你現在在國內,也幫不上忙,所以,來喝酒就行了,我這裡有一種很特殊的酒,驢鞭酒,都是這裡的領導拿來去孝敬上司領導的,屢試不爽,很管用」。丁長生說道。
莫小魚一直對丁長生這個人很感興趣,但是兩人的關係嘛,給莫小魚的感覺是隔靴搔癢,沒有什麼深入的交流,一句話,就是這個朋友沒交到心。
「喝酒的事呢,什麼時候都可以喝,你還是說說你國外的事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在國外也是有些朋友,或者是我親自去一趟也是無所謂,反正我也是國內國外的經常跑」。莫小魚說道。
「日不落去過嗎?」
「沒少去,因為日不落的博物館華夏的文物最多,所以沒少去看博物館」。莫小魚說道。
「你在北原給我的那些藥,給那個女孩吃了,國外的那個殺手,現在她為我做事,但是我很懷疑她的能力,我現在讓她幫我去做一件事,這事事關重大,一旦做不成,很可能會影響到國內的一連串的事情,所以,事情的關鍵不在國內,而在國外,要是你能幫我的話,就去那裡幫著那個女殺手做成那件事,那我就真的是感激不盡了」。丁長生說道。
「那件事是不是和許弋劍有關係?」莫小魚問道。
丁長生一愣,問道:「你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