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現在非常不願意再多事,但是總是有些人不知死活,非要和我作對,非要找我的麻煩,我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咱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但是也絕不會怕事,這點你知道的」。
「我知道,問題是許弋劍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了,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不留後路的,我想,他一定也找到了退路,許建生在外面,他在國內,裡外配合,這是很好的路子,只是他也不想想,還能不能出去?」萬有才說道。
「燕京有什麼訊息嗎?」丁長生問道。
萬有才搖搖頭,說道:「為了避免走漏風聲,他現在基本不在燕京做任何事,所有的交易都在深圳和上海實行的,這些地方遠離京城的圈子,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些事」。
「可惜的是,他作為那個什麼爵門的門主,那些門徒子孫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大要跑路了,還在等著啟用吧」。丁長生說道。
萬有才聞言,問道:「要不然我把爵門接下來?」
「不,千萬不要碰這個,這是底線,上面最不能忍的就是下面拉幫結派,這是職場底線,千萬不要碰,現成的關係網已經把華夏的職場搞的支離破碎了,很多地方只要是有關係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最大的規矩是關係,而不是法律,這樣的事不要再做了,你要是接過來,將來許弋劍一旦出事,都會推到你身上,到時候你就再難脫身了,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坑,是許弋劍為你我挖的坑,這段時間他再找你都不要理他了,免得被沾上,那就麻煩了」。丁長生說道。
「那好,我明白了,我多個心眼,還別說,這段時間他聯絡我好幾次了,我都給推了,其實現在很多人都在躲著他呢,但是也有人不是躲著他,而是和他走的還很近呢」。萬有才說道。
「你說的是誰?」丁長生問道。
「吳明安和吳雨辰,他們好像和許家走的很近,有訊息說許建生和吳雨辰結婚了,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萬有才說道。
「這事是真的吧,我也聽說了,管這麼多幹嘛,人各有志,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對吧……」剛剛說到這裡,丁長生的手機響了。
(這書又被點名了,以後都是每天兩章,各位且看且珍惜吧,哪天沒有了就沒念想了。)
停下車後,接聽了電話。
「喂,哪位」。
「丁先生,我是莫小魚,你現在在川南嗎?」莫小魚問道。
「我在呢,在芒山呢,沒出去」。
「是嗎,太好了,我在附近,陪著一個朋友回家鄉來看看,想起你在附近工作,所以想過去看看你」。莫小魚說道。
「那好啊,我在呢,還有一位江湖朋友,你們一定會一見如故,對,來了再見面吧」。丁長生看了看萬有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