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香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你告訴他怎麼做」。丁長生說道。
荔香哪知道怎麼做,但是王政安看向荔香時的眼神都是有些不一樣,這一點立刻被丁長生捕捉到了,他說道:「這樣吧,我很忙,平時也沒時間來監督你,我看荔香蠻合適的,荔香,你代替我管理他,不聽話就吊起來抽,我看你打的還是挺到位的,怎麼樣?」
荔香急忙搖頭擺手,連說不行不行,但是丁長生說行就行,於是他起身到了邢山的辦桌前,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然後開啟了自己的郵件,這裡面存了一份邢山發給自己的檔案。
列印出來之後,順手拿了一支筆,走回到沙發上坐下,遞給了荔香,說道:「讓他簽字」。
這是一份控制人的思想和靈魂的主奴協議,是之前邢山發給丁長生的,讓他在需要的時候用,所以,此時不用,什麼時候用呢?
可是這份協議的內容看的荔香心驚膽戰,她不確定王政安會不會撕了這張紙,但是她真的低估了王政安的心態了,他此時的心態已經從小被邢山重新建構了,邢山被帶走後,他的心態裡最真實的是失去依靠的那種感覺,所以此時他急需要一個可以依賴的人。
哪知道當荔香遞給他之後,他毫不猶豫的簽了。
「該你了」。丁長生對荔香說道。
但是王政安說道:「不行,我只認你」。
王政安看向丁長生,丁長生一愣,看著王政安,他自以為看人還算是準確的,可是剛剛真是自己看走眼了嗎?
「可是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你早晚都會感興趣的,我比一般的女人還要好」。
丁長生差點笑出來,說道:「這麼說來,你這是要鐵了心掰彎我了?」
王政安搖搖頭,丁長生不想在這裡再耽擱下去,於是拿過紙筆來簽了,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站起身說道:「把這裡恢復原樣,該怎麼幹就怎麼幹,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按照這份協議上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不像是邢山那麼好伺候了」。
回去的車上,丁長生開車到一半,停下後,拿出那張紙看了看,然後撕了粉碎,扔到了車外。
「不打算用了?」荔香問道。
「我對他沒興趣,我又不是邢山,邢山厲害,男女通吃,我沒那個愛好,對了,和我說說,和邢山一起,還有王政安,你們三個一起玩的怎麼樣,好玩嗎?」丁長生問道。
「你真想知道?王政安就在上面呢,現在回去玩玩不就知道了?」荔香挑釁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