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你是我親兄弟,什麼事都不瞞著你,我讓你在家裡低調點,好好看家,你乾的這叫什麼事,我告訴你,芒山的事要捂不住了,你明白嗎?」曹永漢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問道。
「你放心吧,我這就派人過去」。曹永明說道。
「你還是沒聽明白我的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什麼都不要做了,把集團內部給我整頓好,該開的人都開了,那些核心的人,你一定要收買好,對了,你好好整理一下,被抓的那個人,還有他這個弟弟,到底為我們做過什麼事,該救的得救,不然的話,人家轉眼就把槍口對著你,他們家裡人,都安頓好,該給錢的不要捨不得,有時候一件小事,就能把我們都毀了,老二,長點心,好不好」。曹永漢真是耐著性子,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發火沒用,他也不會聽自己的,從小和自己一起出來打拼,這個集團也有他的一半,自己出來這段時間,應該是曹永明最得意的時候了,因為現在集團大事小情都是自己說了算,終於沒有他大哥的影子了。
曹永漢打完了電話,叫賴虎進來。
「老闆」。
「你得去芒山一趟,一個是穩住何尚龍,這件事太大了,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我說的是直接參與的」。曹永漢問道。
「沒了,其他的人都是外圍人員,沒有直接證據,所以基本問題不大,就怕這件事被深挖,現在揪住這事不放的就是梁文祥和丁長生,梁文祥可以理解,但是他身在合山,也沒多少時間對這事全力關注,丁長生嘛,近水樓臺,一直時不時的就把這事拿出來,何尚龍現在也很惱火,可是他又不敢把丁長生怎麼樣,這樣一來,就徹底得罪梁文祥了,現在川南局勢不明,誰都不敢輕易動」。賴虎說道。
「那就好,你回去和何尚龍見一面,說說我的意見,他要是想出來,我可以安排,錢也不是問題,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做個了斷吧,至於丁長生,我看了你們給我的報告了,的確是個禍害,但既然是禍害,就不是那麼容易被人做掉的,想他死的人不在少數,我們沒必要再去冒險了,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儘量做到掐線,和我們有關的線頭都掐斷,就不要再輕易的牽出來新的線頭了,然後你回合山,留在老二身邊,可以什麼都不做,但是我要知道老二都在做什麼,我們集團發展到現在也不容易,不能毀在老二手裡」。曹永漢說道。
說實話,賴虎是真不想回去,但是老闆既然這麼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都是分內之事。
「那行,我現在就去機場,明早第一班飛機回去」。賴虎說道。
「不要從海港走,你再回一趟深圳,我這次出來的著急,沒和曹穎解釋清楚,你回去和她說一下,從我們出來我就打電話給她,一直都不接,這孩子,被我慣壞了,你回去替我解釋一下,看看她還需要什麼東西嗎,然後告訴我,我派人去做」。曹永漢說道。
「好,我明早過關去看看,然後從深圳飛」。賴虎說道。
賴虎走後,曹永漢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感覺從來沒這麼累過,從一開始拿著菜刀搶地盤,到現在身家幾百億,他越來越感覺活的還沒拿菜刀砍人時輕鬆呢,這種感覺最近時常出現,不知道是福是禍。
賴虎一大早過關,然後去了曹穎的家,可是曹穎不在家裡,又去了學校的實驗室,才知道曹穎在這裡做實驗好幾天沒回去了,困了都是在實驗室裡對付一下,手機更是沒電了都不知道,她是一個十足的科學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