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回來嗎?」王政安站在丁長生的身邊問道,這一次他不嫌棄丁長生這個真正的男人了。
丁長生看了看他,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去」。
「你什麼意思?」王政安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這裡的事都處理好,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別自作主張,要不然的話,就是害了邢山了」。丁長生說完走向自己的車,但是何尚龍正在車旁等著他呢。
「何董,還不走嗎?」
「找你有點事」。何尚龍說道。
「找我有事?」丁長生驚訝的問道。
何尚龍看了一眼肖林,助理肖林知趣的躲到了一旁和司機聊天去了。
「聽說昨天有人襲擊了廠區辦公樓,還挾持了鄔藍旗,這事為什麼沒叫安保?」何尚龍問道。
「何董,這話你都是聽誰說的,要是真的有人挾持了鄔廠長,那她現在還能在廠裡辦公嗎,剛剛還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回去接您呢,我說我回去了何董早就回去了,來不及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那個人呢?」何尚龍問道。
「什麼人?」丁長生問道。
「長生,我知道你一直不安分,但是你安不安分和我沒關係,我只是不想芒山出事,也不想芒山的領匯出事,你想一想,你來了芒山之後這裡發生了多少事,你沒來之前這些事從來沒發生過,你不想想這是為什麼?」何尚龍問道。
丁長生一愣,說道:「那意思是這些都是我帶來的?」
「你說呢,其實我一直都想提醒你,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風俗習慣,不是你來了幹幾天就能改變的,我希望你能入鄉隨俗,把事情想明白了,幹事才明白,如果你自己都稀裡糊塗的,那幹事也不會明白了,清楚嗎?」何尚龍教訓丁長生道。
「何董,你這麼說的話,直接免了我算了,反正你也有這個權力」。丁長生笑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你以為搭上了邢山這條線,攀上了邢紅崗的高枝,結果呢,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沒數嗎,我還想問問你呢,你和邢紅崗沒什麼交集吧?」何尚龍真是夠無恥的,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