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丁理事長,請你放尊重點」。王政安非常嫌棄的推開了丁長生。
邢山回頭一看,笑的有些邪魅。
「準備的怎麼樣了?」丁長生問道。
「我本來就沒什麼可準備的,從來都是一本賬,你給我打電話,我只是費了些力氣找出這些東西來而已,平時都是他管的,也是他做賬的,應該沒問題」。邢山看了一眼王政安,說道。
「這麼信任他?」丁長生問道。
「不信他我還信你啊,這話不對,我也信你」。說著,邢山一伸手勾住了丁長生的脖子,說道。
「哎哎,放尊重點,我可是直的」。丁長生說道。
「那我非要給你掰彎了呢,哈哈哈」。邢山看著丁長生的一臉囧,笑的非常開心。
王政安看不得邢山和別人打情罵俏的樣子,起身出去了,丁長生坐在老闆椅上,問道:「你父親的事,有新進展嗎?」
邢山搖搖頭,說道:「我昨天打了個電話,想問問情況,結果沒三句話就被罵的狗血噴頭……」
「這也不怪他,他是怕家裡的電話,還有你們的手機都被監控了,無論說什麼事情都可能被監聽,所以你這段時間還是不要給家裡打電話了,他們肯定是不方便,就像是現在,他們都摸到這裡來了,你也該有思想準備,這中間,肯定是懷疑你的第一桶金來自哪裡,你要解釋這件事才行」。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我做好準備了,還是那句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不過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我倒是覺得真是該考慮一下」。邢山說道。
「什麼事?」丁長生扔給他一支菸,問道。
「安安,我要是真的需要去解釋一些事,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回來的,所以,他去哪,怎麼辦,都是我.操心的問題,他從十三歲就跟著我,我要是非得出事,也得安排好他」。邢山說道。
「你算不算人啊,十三歲你都下得去手?」丁長生說道。
但是邢山卻不以為意,說道:「這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是常事,我唯一擔心的是,有人會打他的主意,沒有我保護他了,他會被人欺負,你得幫我照顧他,不要讓人欺負他,更不能讓人把他帶走」。
「你這是什麼理論,誰會帶走他?還有人對他感興趣?」丁長生問道。
邢山走到門口,看了看站在院子裡指揮幹活的王政安,說道:「你說呢,他現在已經被我教出來了,絕對是搶手貨,而且很聽話,能做很多女人都不能做的事,你放心,我要是非得消失一段時間,我會和他說清楚,讓他聽你的話,怎麼樣……」
「行了,打住吧,我沒這興趣,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那個你應該問題不大,除非是你心裡現在沒底了」。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