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意思,是想打退堂鼓唄?」小馬哥問道。
「馬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想說,老曹家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我們來是為他們賣命的,到頭來居然不承認我們了,我們要是在這裡被抓了,他們也不會撈我們的吧?」另外一個人說道。
小馬哥被這幾個人說的心煩意亂,這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沒說而已,現在被人提出來,自己這臉上還真是掛不住,於是說道:「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我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
「小馬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走吧,我們一起去喝點,吃點東西,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一早起來幹活,我相信那傢伙也會出來吃飯的,到時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完活」。另外一個人打哈哈道。
人心不可測,一測費人心。
不知不覺,小馬哥就喝高了,等到他在酒店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了,看看手機,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早已過了準備早晨襲擊丁長生的時間,於是馬上給那兩人打電話,可是這兩人的電話一直都是無法接通,很明顯,這兩人溜號了。
「混蛋,都是一些烏龜王八蛋,老子平時哪點對不住你們了……」小馬哥差點將手機摔了,但是依然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們走了,這事自己還得繼續幹下去,要知道,被打殘的是自己大哥,不是別人的大哥,所以人家走了也正常,這麼拼命的事,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的。
小馬哥出了酒店,然後去了廠區辦大院旁的一家餐館吃早飯,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大院裡進進出出的人,再摸了摸自己腰裡的刀,他只是知道丁長生這麼個人,也從其他渠道找到了丁長生的照片,但是要面對面的認準了丁長生,還得有膽子把刀拿出來,那還是有距離的。
吃完了早飯,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小馬哥走向了廠區大院,成敗在此一舉了,大院裡這個時候人不是很多,因為這快要到了中午飯點了,辦事的人民都辦完了事回去了,辦公室裡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基本都是廠裡的領導。
「我找丁長生,哪位是?」小馬哥開門見山,站在門口問道。
「我是,你哪位?」丁長生聞言,坐直了身體,然後抬頭問道。
「我是村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能單獨談談嗎?」
「單獨談談?這些都是我們廠裡的領導,你有啥問題可以直接說,誰能幫你解決現場解決了多好,只要不是隱私問題,你都可以提出來」。丁長生說道。
「我這就是隱私問題,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小馬哥堅持說道。
「那好,你等一會吧,我這裡有點結尾的工作沒做完,你稍等一會,我馬上安排完」。丁長生說道。
他感受到了這人的咄咄逼人,以及不同於本地人的口音,猜測可能不是本地人,不是本地人來找自己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