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我看見了」。鄔筠說道。
丁長生低頭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小丫頭也太生猛了,什麼話都敢說,還真是有少數民族的野性。
「不是這件事,你.媽為了給你治病,這些年沒少貪廠裡的錢,有的還是貧困戶的幫困款,這事你知道嗎?」丁長生問道。
這下輪到鄔筠傻了,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抓住丁長生的手,問道:「那她會怎麼樣,會不會被抓起來?」
丁長生掙開了她的手,說道:「暫時不會,我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她用了多少錢我都可以補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要好好治病,不要再和那個男孩來往,好好上學讀書,將來能有能力養活你.媽,有能力還我的錢錢,能做到嗎?」
看的出來,鄔筠對於丁長生的要求有些意外,用手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媽,不能讓我媽被抓」。
「這我可以保證,我也在做這樣的事,把這事抹平了」。丁長生說道。
鄔筠點點頭,丁長生站起來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道:「我回去了,給你.媽媽放幾天假,讓她來陪陪你,我剛剛出差回來,要不然我也不會讓她一直都在廠裡盯著」。
後面丁長生說的什麼話,鄔筠早已不記得了,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初戀就這麼結束了,無疾而終,這樣對誰都好,好在自己一直都潔身自好,沒有做任何事,否則自己非得後悔不可。
丁長生回去開了車直奔隆安,但是一齣城就感覺有車在後面跟著,一直都在跟著,好像也是去隆安的方向,為了驗證是不是跟蹤自己的,他中途下車上廁所,對方雖然是開了過去,但是在前面一直不緊不慢的開著,丁長生的車疾馳而過。
待看到車牌後,丁長生直接給杜山魁打了電話,讓他找人查查這車是哪來的,幹什麼的。
很快,杜山魁的反饋過來了,這是芒山一家車行的車,是被人租走的,租車的人不是本地人,是合山人。
丁長生心裡一怔,合山人開著租來的車跟蹤自己,這是想幹什麼?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但是小心無大錯,所以一路都在盯著後面的車,發現對方一直都很理智,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回來了,還順利吧?」鄔藍旗見到丁長生進了辦公室,問道。
「還行,廠裡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一切正常,不過邢山和王政安走了之後就沒再回來,不知道去哪了了,你和他們聯絡了嗎?」鄔藍旗問道。
「聯絡了,他們很快就會回來,再等等吧,你統計一下我們的專案現在用了邢山多少錢,他還有多少錢沒到位」。丁長生說道。
「這裡有表格,你看下,都在這裡了」。說著鄔藍旗將筆記型電腦拿到了丁長生的面前,讓他在電腦上可以直觀的檢視。
丁長生看了看屋裡辦公的人,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手一伸,伸到了鄔藍旗的裙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