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丁長生是要在今天離開湖州去江都的,沒想到接到了吳雨辰的電話要見面,他不想見,但是聽的出來,吳雨辰幾乎是在用乞求的語氣,終究還是沒能躲過自己的心軟。
遠遠的看著吳雨辰走來,丁長生低頭將自己手裡的糧食都扔給了廣場上的鴿子。
這個廣場前前後後修了七八年,現在終於算是修好了,可惜的是當時修建廣場的人早已進去了或者是下地獄了。
「找我有事?」丁長生問道。
吳雨辰也坐在了他的身邊,不過和他還是有段距離的,兩人幾乎是一人坐在了長椅的一端,看起來好像是不認識似的。
「許弋劍打電話來了,讓我和我爸去海港,許建生也在海港了,要把我和他的事辦了,這樣才能讓我甘心為他們賣命吧,利益綁在一起不足夠,還要婚姻綁在一起」。吳雨辰說道。
「嗯,知道了」。丁長生淡淡的說道,表情沒有一點波瀾。
吳雨辰有些失望,但是也在意料中,接著說道:「你要是說句話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我沒這個權力,也沒這個義務」。丁長生說道。
吳雨辰很想發飆,但是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不能太過主動了,否則男人會更加的看不起你。
「好,我就是想來告訴你一聲,既然你無所謂,那我也無所謂,走了」。吳雨辰說道。
丁長生還是沒吱聲,隨著吳雨辰高跟鞋噠噠的離開,丁長生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起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那裡有車在等著他,他要回省城,再看看省城的老朋友,然後就可以登機離開了。
「她說什麼了?」丁長生上了車,周紅旗問道。
「她說許弋劍要他們爺倆去海港,可能是要和許建生結婚了,這樣也好,還說要是我說不讓她去,她就可以不去,這不是開玩笑嘛,當年我也不讓她走,留在瑞士,結果呢,結果證明這是一匹不可馴服的野馬,至少我是沒這個本事,既然不能馴服,那就放歸草原再尋找有緣人吧」。丁長生笑笑說道。
「捨得?」
「這有什麼不捨得的,而且現在人夠多了,我可不想再惹是生非,前幾天秦墨還警告我不要胡來,要紮緊籬笆,不許其他人再進來了」。丁長生苦笑道。
「你是活該,吳雨辰這個女人害你那麼多次,你居然還手下留情,要是我,我早就把她沉江了」。周紅旗說道。
「唉,現在我的心思沒那麼野了,也沒那麼快意恩仇了,凡事要多想想後果,快意恩仇固然好,但是後果呢,誰來收拾,還不是自己來收拾,說到底還是年紀大了,知道凡事必然有後果了,我是不是成熟了?」丁長生笑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