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我要去江都了,老吳,有什麼事咱們電話聯絡吧」。許弋劍說道。
許弋劍這麼急著走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他又不想在湖州住院檢查,陳煥強的事情一直都是他的心病,陳煥強只是在醫院裡注射了一針針劑,回到家裡就死了,丁長生還在湖州,自己可不敢在這裡住院治療,還是回江都比較好。
許弋劍一到江都就住進了醫院,醫院的檢查把他嚇了一跳,心梗的可能性已經百分之九十多,要是來的再晚一些,可能就會真的發生心梗,到時候搶救的可能性都沒了。
陳煥山聞訊第一時間到了醫院看他。
「怎麼回事,你的身體一向是不錯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多危險」。陳煥山說道。
「唉,別提了,差點被丁長生氣死,這個混蛋,處處插刀子,我差點回不來了,坐下說吧,這次的事大了」。許弋劍有氣無力的說道。
「出什麼事了?」陳煥山問道。
「馬宏昌被抓了,你知道了吧」。
「嗯,這事我知道了,很突然,看來他被琢磨了不是一天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快,而且這事也不尋常,要是紀律檢查部門調查的話,我們總是有訊息的,這次奇怪了,一點訊息都沒有,說抓就抓了,我聽說這事之後問了問,證據都全了,好像審問都不用審問了,紀律檢查部門手裡的那些證據都可以直接定罪了,而且馬宏昌被抓之後,和他有關係的人和公司都遭到了突襲,很明顯,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陳煥山說道。
「老陳,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我們要是對這些事變成了聾子瞎子,那才是最可怕的」。許弋劍說道。
「我最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聲,對你很不利啊,你還是早作打算吧」。陳煥山小聲說道。
許弋劍點點頭說道:「丁長生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你在這裡還得壓著點,另外,那傢伙對你還是非常的忌恨,一直說要和你算賬呢,你可得小心點」。
「這我知道,饒不了他,我弟弟的死現在還沒查明白,但是和丁長生脫不了干係,別以為他做的多麼巧妙,這事沒完」。陳煥山說道。
許弋劍想了想,說道:「眼下來看,除了吳明安父女是比較合適的人選之外,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因為他們和我沒多大關係,但是我對他們並不放心,你也得注意點,湖州有什麼動靜及時和我通氣」。
「沒問題,你先忙你的,還是那句話,早作打算,不行你從這裡先飛海港吧,有什麼事在海港也一樣處理,就說是和外商談投資的事,這樣過一段時間再說」。陳煥山說道。
許弋劍也想走,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出事太多,太急,完全背離了自己的計劃,所以根本來不及離開,要是現在走了,自己奮鬥了大半輩子的事業就毀了,而且最為關鍵的是,爵門到現在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這才是他最鬧心的事情,爵門毀在了自己手裡,自己有什麼臉下去見那些前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