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很好吃」。滿滿一大碗麵被他吃了個乾淨,看到他這麼喜歡吃,何晴也是很有成就感。
「我知道磐石投資出問題了,也知道你的花銷大,這是一百萬的支票,隨時可以兌取,你先拿著花,要是不夠了,我再給你」。何晴又拿出來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說道。
丁長生看了看說道:「零花錢我還有,用不著,用得著的時候再說吧,你要是投資的話,還是到時候籤合同投資比較好,我私人收錢不合規矩」。
何晴見他態度堅決,也瞭解他的脾氣,所以也不再堅持,直接收了起來。
吃完了早飯,在莊園裡到處逛了逛,和以前相比變化不小,又增加了不少的建設,而且從這裡看湖州城區也沒有以前那麼遠了,那是因為湖州建設了新城區,向北擴充套件了不少。
丁長生讓何晴把自己送到了許弋劍約定的地方,自己還來早了,許弋劍還沒到,他一邊看手機,一邊想著該怎麼談。
因為這裡面不但是湖州的問題,還有中北的問題,磐石投資的問題,自己也不想三天兩頭的和許弋劍打交道,這一次就要把事說清楚,別和老子玩陰的,要是玩陰的,老子能陰死你。
許弋劍來到的時候,丁長生倚在沙發上有些睏倦了。
「長生,昨晚沒休息好嗎?」許弋劍站在對面的沙發上還沒坐下,問道。
丁長生睜眼看了看他,抬抬手,示意他坐下,而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吳雨辰,丁長生看都沒看她一眼,他們兩人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丁長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叫來了工作人員再換一壺。
「丁理事長在湖州朋友眾多,不是喝酒就是陪女人,不累才怪呢,睡不好也是正常」。吳雨辰接過話茬說道。
丁長生根本不搭理她,看向許弋劍,說道:「那三百億資金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我可是磐石投資的股東,你不要忘了許建生是怎麼當上那個總經理的,要是你這邊毫無作為,我們是可以換人的」。
「已經在操作了,放心,保證比走法律程式要快的多,我們是個什麼情況你明白,法律的事說不準,但是關係比法律要管用的多,只有無能的人才會用法律解決問題」。許弋劍非常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既然說到了那三百億的問題,那我們就說說磐石投資吧,其實磐石投資交到你手裡,我非常的不放心,知道為什麼嗎,不是因為你賺錢的能力不行,你好歹也是掌握著一家大型國企,這個我不懷疑,我擔心的是別的問題,今天呢,我有話直說,說錯了許總也不要怪我,談事嘛,自然是要談透了好,省的誤會」。
「對,你說,我聽著呢」。說完,許弋劍還給丁長生倒了杯茶。
要是換做其他人,丁長生好歹也會扶一下杯子,這是當別人給自己倒酒或者是倒茶時對別人的尊重,但是丁長生依然倚在沙發靠背上,絲毫沒有動作的意思,看的吳雨辰都是心裡著急,暗罵丁長生沉不住氣。
「我唯一擔心的是你們藉助磐石投資洗錢,我知道你現在特別需要一個渠道把錢洗出去,找賭場洗錢太慢了,對嗎?」丁長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