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聞言,心想我也不想按照你的思路來,現在不也是被你威脅,世上哪有完全不受人要挾的事,就算是自己沒有把柄被人抓住,還有自己的家人和親屬呢,這樣的事比比皆是。
「想當年湖州是什麼樣的局面,我們還不是一步步走了過來,現在的局勢這麼好,要是你不想按照他們的思路走,他們可能會強迫到你嗎?」丁長生再次問道。
何遠志再沒有退路了,要麼現在和丁長生翻臉,要麼是就聽從丁長生的意見,擱置現在和丁長生的爭議,但是這兩樣哪樣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想被人控制,可是眼下來看,自己好像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都不落好。
「他怎麼說的,是不是很震驚?這下好了,我爸又要罵我了」。何晴等到丁長生上了車,問道。
「還行吧,他自己心裡有數,他不該恨你,應該感謝你,在你來找我之前,我的意思是讓他滾蛋,從湖州滾出去,但是你說他拿了你的錢,我倒是覺得可以利用一下,他要是乖乖的就範,聽我們的話,可以繼續留在市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上為我們工作,強過換一個我們不熟悉的人來,到時候唐玲玲真的沒把握會和對方硬扛,就算是勉強扛的過人家,但是湖州的經濟還發展嗎,一二領導人打成一團,省公司也不會不過問,所以說來說去,我都覺得那不值得」。丁長生說道。
「好吧,還是你看的遠,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了,你現在學會隱忍了,這要是擱在以前,從來沒有過夜的仇,今天的仇怎麼也得在今天晚上報了吧,當一個人學會了容忍所不能忍,那才是強者」。何晴說道。
丁長生看她一眼,說道:「你這話到底是誇我呢,還是說我以前不成熟呢?」
「當然是誇你了,嫉惡如仇是你,隱忍不發也是你,以前是少年英雄,現在是高瞻遠矚,這馬屁拍的還可以吧」。何晴問道。
汽車在黑暗的夜裡駛向了郊外,還是北山的莊園,等到何晴的車到了門口,她開啟了車窗,對著車旁的夜視儀看了看,大門開始緩緩開啟。
「這是什麼高科技?」
「面部識別,除了我沒人能這樣進來這個院子,這個院子裡到處都是保安,人越是有錢,膽子也是越小,我得罪的人不少,還是小心點為好」。何晴說道。
「趙慶虎的人還有嗎?不是都過去了嗎?」
「追剿的差不多了,但是也不能不小心,萬一有些亡命之徒呢?」
果然,在院子裡燈火通明,就在他們進來之後,後面也有幾輛車開了進來,不過是保安層層檢查才被放進來的,這些人是跟著何晴的車暗中保護的。
「我怎麼感覺怪怪的?」丁長生下了車問道。
「怎麼了?什麼怪怪的?」
「我感覺自己好像是你帶回來的鴨子呢」。丁長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