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何遠志還想抵賴這事,這事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明白還是不明白都無所謂,關鍵是你用沒用那筆錢,要是用了那筆錢,就算是你不知道,也沒關係,就像是你剛剛說的,只要是讓人相信就好,不在乎有沒有證據一樣,對吧?」丁長生問道。
「這就是你為什麼來找我的原因吧?」何遠志問道。
「是,也不是,我來找你是想最後和你談談,到底是想站在哪邊,你站在哪邊都無所謂,反正我這裡要是放過去那事不管,陳煥山那邊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我不知道你在他那裡是不是也有什麼把柄,要是有的話,你最好還是權衡一下到底怎麼辦」。丁長生說道。
「我和陳煥山沒有任何的交易,包括我兒子去江都市公司董事會也是他主動找我的,我沒有做過任何事」。何遠志說道。
「嗯,那就好,我的希望是你繼續在湖州幹下去,好好的幹出點成績來,只要你能做到這些,那我就不會做任何的改變,甚至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忽略不計」。丁長生說道。
「可是我兒子還在江都呢」。
「沒關係,他想去哪裡,京城還是海外都可以,抑或是中北,都可以,我保證安排的比現在強多了,你自己考慮好這事,我不會強求你,但是時間也不會太多,我沒多少時間在湖州待著」。丁長生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誰都無法置身事外,丁長生在等著何遠志的回答,何遠志也在權衡自己的得失,他知道丁長生是不會說著玩的,要是真的和他翻了臉,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維持現在不變,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一直都想著把你推下去,把唐玲玲拉上來,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再說了唐玲玲的能力未必比你強到哪裡去,所以我覺的你還是在這裡待著為好,可是我不想湖州再有下一次這樣的事,要是那樣的話,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客氣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何遠志要是再聽不懂,那就不是聽不懂,那是裝不懂了。
一分鐘,這短短的一分鐘對何遠志來說那是無限的長,要是自己不答應,下一步上門的可就不是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了,有可能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
「好,就按你說的做,但是我兒子必須出國,他呆在國內不放心」。何遠志說道。
「沒問題,先去國外遊學,等到把我磐石投資收拾乾淨了,讓他去磐石投資工作,你兒子學的不也是金融嗎,到磐石投資正好是對路」。丁長生說道。
何遠志處在一種無言的狀態,丁長生早就替他想好了出路,自己要是再不識抬舉,那倒霉的只能是自己了。
「可是陳煥山和許弋劍那裡怎麼交代,我承諾過的事情,如果不履行承諾,他們能善罷甘休嗎?」何遠志問道。
「他們的事不用你操心,還在於你自己,你自己不想幹的事,別人不會強迫你」。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