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錢他是怎麼說的,是借的還是就沒下文了?」丁長生問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下文,所以我知道你們倆發生的事,我就著急了,急著過來問問你這事該怎麼辦?」何晴問道。
「那你想著怎麼辦?」丁長生將魚竿放到了一旁,問道。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還來找你嗎,我直接去找何遠志不就完事了,我來找你問怎麼辦,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何晴問道。
丁長生笑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好,我明白了,這樣吧,你去找蘭曉珊,把這事和她說說,她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算了吧,我挺怕這事的,要不然我們三個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們,在我家裡,私密點,我也不想讓何遠志知道我來找你了,他要是知道了,這事說不定他自己就想辦法切割了」。何晴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也好,不過還是不要去你家了,就在這裡吃吧,走,回去看看她們做了什麼吃的,待會我讓蘭曉珊來一趟,我陪你談」。
丁長生很想知道此時何遠志在想什麼,常務董事會上蘭曉珊發飆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湖州體制內的圈子,一時間市公司董事長被紀律檢查部長打臉的事在湖州圈子裡傳的越來越沒譜了。
「老闆,那事,是不是再考慮考慮,那些人說,安保刪帖刪的厲害,而且已經得到了網監的警告,要是再繼續發的話,還要加錢」。助理小心翼翼的對何遠志說道。
何遠志想了想,說道:「別搞了,沒意義了」。
的確是,這麼搞的目的是搞臭了蘭曉珊,讓她主動提出辭職或者是停職,可是眼下來看,她絲毫沒這個意思,別說是她沒這個意思了,常務董事會自己都控制不了了,沒想到平時那些看起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傢伙們,一到關鍵的時刻都啞了火不說,就連基本的反應都沒有,這讓他看到了世道人心,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他要是知道了何晴做的事,肯定會一口老血吐到桌子上昏過去。
其實都在工作,回來做飯的也就是楊鳳棲一個人,何晴不好意思在客廳裡坐著,去了廚房去幫忙了,丁長生卻像是一個大爺一樣在客廳裡看電視,或者是拿著手機看看資訊,他在權衡要不要將何遠志徹底推下去,可是一旦推下去了,唐玲玲未必能壓得住陣腳,那樣的話,豈不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想來想去,丁長生決定和何遠志再談一次,希望他能站到自己這邊來,但是他的作用肯定是大打折扣的,他一定會非常的恨自己,那都無所謂,只要是聽話,能幫自己看住湖州就行了,只要是唐玲玲他們能看住他,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老何,你不是要在你家裡請客嘛,我晚上過去」。丁長生給何遠志發了條資訊。
本來感覺到山窮水盡的何遠志看到這條資訊之後,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還要上門來羞辱我嗎?
但是他也明白丁長生不是那種人,他要是想搞死你,只需要搞就是了,沒必要搞完了再去你面前宣洩一番,試問,你打死了一隻老鼠,你會蹲在那裡和老鼠講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