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躲在這裡了,你還能找到我,你也長本事了,巧了,沒地方坐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楊鳳棲展顏一笑,說道:「你們聊,我回去看看吃什麼」。
經過何晴身邊時,楊鳳棲特意打量了她一下,沒說什麼,徑直離開了。
「丁老闆身邊都是聰明女人,我一直就很納悶,是她們本來就一直這麼聰明呢,還是被丁老闆馴化了?」何晴坐在了楊鳳棲剛剛坐的位置上。
「你怎麼來了?」丁長生沒理會她的話茬,徑直問道。
「來看看你啊,我可不像你這麼沒良心,來了也不去找我,你不去找我,那我就得來找你唄,我這麼說是不是很和你的胃口?」何晴笑笑問道。
「有事?」丁長生問道。
「嗯,是有點事,市公司的事,你打算和何遠志攤牌了?」何晴問道。
「何遠志和你有關係嗎?」丁長生一愣,問道。
「有些關係,何遠志和我爸以前算是認識,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成了不錯的朋友,後來更是和把兄弟似的,論來論去,還是一個何家,所以,我聽說了市公司的一些事,特意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何遠志還給我批了幾塊地呢,我得想著這事怎麼圓過去,要是他萬一出了問題,那我也得把自己摘出來才行啊」。何晴說道。
「這我不管,你和他搞到一起的事我可沒聽說,也不知道」。
「你現在這不是知道了嘛,我該怎麼辦,還是你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性,對了,你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怎麼就突然翻臉了?」何晴問道。
「這事說起來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何遠志現在攀上高枝了,和江都市公司董事長陳煥山搞到了一起,陳煥山是誰?是幾次搞我不死的傢伙,你也聽說了吧,何遠志的兒子現在江都市公司董事會工作,好像是陳煥山親自安排的,你說這裡面的事我怎麼辦?」丁長生問道。
何晴聞言,知道自己也不宜再多說了,於是問道:「那我把這幾塊地都處理了?」
「你只要是得來的正當,你處理了幹嘛,這地怎麼來的,你給了何遠志多少好處?」丁長生問道。
「沒多少好處,你剛剛說到他兒子了,他兒子從新加坡回國後,去過米國一段時間,從我這裡拿了十萬美元,算是在米國的花銷,當然了,這事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就這麼多,沒有其他的錢了,所以,這事切割起來簡單嗎?」何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