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何遠志這個人的膽子不行,而且能力也不行,你要在湖州多呆幾天,給他出出主意,丁長生剛剛去了湖州,他就撐不住了,這樣下去不行啊,萬一他頂不住了,湖州的事就麻煩了,你再想按照你的思路來怕是不行了」。陳煥山放下何遠志的電話,立刻給許弋劍打了過去。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還沒和丁長生見面,這傢伙也不主動聯絡我,看來是等著我上門呢,而且還對何遠志下手了,看來他是知道什麼事了吧?」許弋劍說道。
「這是明擺著的事,何遠志乾的那些事又不是什麼機密,而且市公司董事會和市公司裡都是丁長生的人,我是真沒想到丁長生會有這麼大的能力,離開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能操縱湖州的事情,這事我得和賈東亮提一提,不能讓丁長生再這麼肆意妄為下去」。陳煥山說道。
「這我知道,但是眼下來看是沒什麼好辦法,何遠志是我們最後的扳手了,一定要抓住,再指望新的市公司董事長,那是不可能的,時間太長了,這就是丁長生的策略,既然何遠志不聽話,搞掉他是最好的選擇,即便上來的不是他的人,也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障礙,老陳,這一點你一定要保證,即便是何遠志下去了,上來的人也不能是丁長生的人,我們也要做後手了」。許弋劍說道。
「你準備人吧,我來操作」。陳煥山說道。
此時,何遠志感到焦頭爛額,但是沒有很好的辦法,他按照陳煥山說的,召開了常務董事會,可是還沒等到開會呢,助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麼急急火火的,這麼不穩當」。何遠志有些生氣的說道。
「老闆,市公司安保部苟部長也被帶走了,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乾的,剛剛的事」。
「什麼,你再說一遍」。何遠志有些驚詫的問道。
「苟安民部長也被帶走了,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剛剛把人帶走」。助理又說了一遍。
可是剛剛蘭曉珊給他看的名單上明明沒有苟安民的名字,也就是說苟安民這事是臨時加的,她這是瘋了嗎?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看看常務董事們都來了,馬上開會」。
一刻鐘後,助理進來通知他可以開會了,在家的常務董事們都到了。
說實話,這是何遠志最沒風度的一次開會,幾乎是氣呼呼的走進了會議室,可是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沒人說話,更沒人聊天,好像都知道這個臨時的會議有什麼議題,很明顯,這是決戰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