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和唐總經理溝通過了,她沒意見,要是何董也同意的話,那我就讓同志們採取行動了」。蘭曉珊問道。
何遠志還是不吱聲,蘭曉珊剛剛站起來,見他不吱聲,索性就又坐下了。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這是白天,要是晚上,這種毫無聲息的感覺會更讓人感到窒息,但是蘭曉珊不怕,她要做的就是讓他難堪,讓他感到進退兩難,讓他知道湖州現在的局勢是怎麼樣的,不要以為丁長生現在被擼掉了,就會被人宰割,不存在這樣的情況,丁長生會利用自己手裡的任何的資源維護自己的權利,哪怕是一點點的權利。
「這事和丁長生有關係嗎?」何遠志沉默了好一會才問道。
蘭曉珊搖搖頭,說道:「這事和任何人都沒關係,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那我要是問這些人的腐敗是不是和丁長生也有關係?」
還是那句話,此刻的蘭曉珊算是抓到了把柄,你說一千道一萬,這些人腐敗的問題是真實存在的,這可不是在製造什麼冤假錯案。
何遠志點點頭,說道:「好吧,紀律檢查部門的工作我不干涉,請你給丁長生帶個話,今晚我請他吃飯,在我家裡」。
蘭曉珊站起來走到門口時,轉身說道:「請客吃飯這事,還是自己發出邀請比較有誠意,我和他不熟,還是不要帶話了,我也挺忙的」。
蘭曉珊走了之後,還沒等來電梯,倒是聽到了何遠志辦公室裡傳來了摔杯子的聲音,蘭曉珊微微一笑,邁步進了電梯,同時讓紀律檢查部門的人開始收網。
「我和他見過面了,他說晚上要請你在家裡吃飯,你去不去,晚點可能會給你打電話,怎麼辦,我這邊已經安排人收網了」。蘭曉珊回到車裡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
「先不要都抓了,先抓三分之一吧,一下子抓了就沒有震撼力了,同時讓人放出風去,都有哪些人在紀律檢查部門的名單上,讓這些人去找何遠志,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像一點,我們的目的不是抓人,是為了讓何遠志認清形勢,再說了,一下子抓這麼多,會讓湖州人心惶惶,要抓的話,都抓起來也冤枉不了幾個,但是工作還得做吧,行了,你看著辦吧,哪些該抓,哪些不該抓,你心裡肯定有數」。丁長生說道。
蘭曉珊和丁長生這番通話,蘭曉珊基本懂得了他的策略了,所以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蘭曉珊走後,何遠志立刻給陳煥山打了個電話,彙報了市公司的情況。
「陳董,這傢伙瘋了,我該怎麼辦,他走到哪裡,就在哪裡攪和,這不又來了湖州了,他在湖州還有不少同夥,紀律檢查部長蘭曉珊就是他的打手,很針對性的把我手下十幾個人都列為了紀律檢查部門調查名單,還抓了幾個人,這,到底該怎麼辦啊?」何遠志有些憤怒的說道。
「那這些人真有問題嗎,你是市公司董事長,常務董事會還是你掌握的吧,怎麼就連這點事都做不了主,我還沒聽說哪個地方市公司董事長不點頭,紀律檢查部長就敢查人的,遠志,你這市公司董事長是怎麼當的?」陳煥山不滿的問道。
「問題是我一直都沒怎麼想這事,到現在好了,紀律檢查部長,市公司安保部長,都是丁長生的朋友和女人,我現在是要人沒人,怎麼攔著這事都攔不住啊」。何遠志有些惱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