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律檢查部門調查得到的,另外,這些事情我已經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彙報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支援我們的工作,只要是腐敗分子,無論他的工作做的再好,貢獻再大,也一樣要一查到底,這事沒得商量」。蘭曉珊說道。
「為什麼不先向我彙報?」何遠志問道。
「我也想著向你彙報的,但是你一上午都在開會會見,而且會見的人還都這麼重要,我不得不緊急彙報上面,現在就在等你的指示,這些人到底查不查?」蘭曉珊問道。
這是赤果果的將軍,一下子就將死了,自己能不同意查嗎?證據材料在這裡,準備的如此詳實,很明顯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看來丁長生來了湖州不見自己,就是為準備這件事,等到都準備好了,這才下手的。
「這不符合工委會條例,這些都是我們湖州的領導,至少也要在常務董事會上討論一下吧……」
「何董的意思是,紀律檢查部門辦事件,查誰不查誰,都要上常務董事會是嗎?還要舉手表決嗎?」蘭曉珊說話也是尖刻,一下子就點到了問題的關鍵節點上,這讓何遠志非常的惱火。
「蘭部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這麼說的嗎,我是說這些領導都是我們湖州本地的領導,都是為湖州的建設出過力的,你這些材料哪來的,這就是證據嗎?」
「沒錯,何董,這就是證據,沒關係,我們每審問一個人,都會把審問的影片資料拿來,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這麼說的,好吧」,蘭曉珊問道。
不但是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裡,就連這一層樓上都聽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裡的吵嚷聲,但是沒人敢來勸解。
何遠志此時陷入了一個死迴圈,要是不準蘭曉珊查,但是她已經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彙報了,可是要是允許她查下去,自己這幾年來拉扯起來的人馬全部覆滅了。
其實誰的人都一樣,只要是查,沒有不出問題的,就是查不查的問題,問題大小的區別而已。
所以別看這些人平時人五人六的,一旦紀律檢查部門上手,鮮有安全脫身的,凡是那些在單位領著個死工資開著豪車,住著幾套房子的人,查一查,沒問題才怪了呢。
「你們昨晚就是商量這事了吧?」何遠志慢慢的靜下來,問蘭曉珊道。
「何董,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嗎,這些人作惡是第一天嗎,是頭一次作惡嗎,紀律檢查部門早就接到了關於他們的舉報信,我們是按照工委會賦予我們的職責在辦事,不是某個人的工具,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負的起這責任嗎?」蘭曉珊現在是得理不饒人,尤其是在知道了昨晚何遠志居然派人到別墅外蹲著這件事,她的惱火可想而知,要是昨晚被人端了,堵在床上,再想想昨晚自己和唐玲玲還有丁長生做的那些事,死的心都有了。
何遠志聞言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因為他確實是說不出什麼來,此時蘭曉珊是站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制高點上,她說什麼都是對的,這就是現實。
職場上的鬥爭,不單單是陰謀,更多的時候是陽謀為多,只有學會了利用遊戲規則才能在打擊別人時讓人無話可說,否則一味的陰謀論,那是長久不了的,陰謀只是小道,陽謀才是高速公路,要想置人於死地,埋伏在小道上是一種方法,但是高速路上直接撞死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