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傢伙說新能源基地的合作有問題,讓我過來見個面談談,我瞭解到他是想把我們踢出去,你說這可能嘛,沒有了我們這樣的大企業,新能源基地的建設就是一句空話,這是不可能的,他這是不知好歹啊,不過就像是你說的,這人就是個攪屎棍,我不敢掉以輕心啊,只能是來看看什麼情況了」。許弋劍說道。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許總,這事我也會過問的,沒有了你們中汽集團,那這個新能源基地就遜色很多了,作為地方公司我們不會坐視不管」。何遠志當即表態道。
「謝謝,謝謝,那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一步,到時候我們再聯絡」。許弋劍說道。
丁長生接到何遠志的電話時,正在聽蘭曉珊的彙報,蘭曉珊以前是安保部出身,當了紀律檢查部門是之後一直都採取隱忍的態度,因為都是同志,只要是上面的高壓決策不是太嚴的話,她就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但是這不代表不會和那些人算賬,只要是機會到了,或者是需要把這些人提溜出來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人的問題彙總一下,直接就可以進入到程式裡。
「這十一個人要麼是和何遠志關係不錯的,要麼是他提拔的,或者是走的關係很近的,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再多加入幾個陪綁的,這麼做太明顯了,一看就是針對他,會不會有反彈?」蘭曉珊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就這麼辦,你負責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彙報吧,這些人又不是什麼市公司董事會主要領導,本來在市公司就可以解決的,但是腐敗的問題不需要投票決定查不查,查人是你們紀律檢查部門的職責,你們儘管去幹就行了」。
「何董……」丁長生噓了一聲,然後接通了電話。
「長生,我剛剛在開會,剛剛接到辦公室彙報說你來了,你現在在哪,我在辦公室等你?」何遠志問道。
「好,我現在在唐總經理這裡,待會過去」。丁長生說道。
「那好,我等你」。何遠志聞言說道。
掛了電話,丁長生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說道:「看來許弋劍走了,我過去和他見個面,有些事必須要有所動作了,先從小的動手吧,需要彙報的,先把人控制起來,拿到證據,然後再去彙報,必須要讓人知道你們是誰,這湖州在誰的手裡,你們兩個一定要把合作的節拍再溝通一下,昨晚合作的就挺好嘛」。
蘭曉珊白了他一眼,起身拿著資料夾子走了出去,路過丁長生的時候,資料夾子砸了丁長生一下,丁長生沒躲過去,心甘情願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