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弋劍的確是在何遠志的辦公室裡,但是他不是第一次來見何遠志,他們在江都就見過面了,而且當時還是在陳煥山的辦公室裡,而且還是陳煥山牽頭一起吃了飯。
相對於陳煥山對湖州的使壞,許弋劍對何遠志是有確切的需要,無論是現在丁長生對湖州新能源的控制,還是將來自己和丁長生對決,湖州市公司董事會和市公司都將是一個決定性的因素。
在這之前,湖州是掌握在丁長生的手裡的,何遠志上位也是丁長生支援的,但是現在何遠志看到了更遠的地方,不但是他自己,還有他的兒子,這都是他下決心的籌碼。
昨晚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為他不想和丁長生鬧的太僵了,要是鬧的太僵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丁長生別的本事可能沒有,但是攪和事絕對是一把好手。
「剛剛丁長生來過了,我說我正在開會,這會不知道去哪了,許總,你現在可是把我架在火上了,我要是被烤熟了,你一定要記得把我救下來」。何遠志苦笑道。
許弋劍也笑了笑,說道:「你們都把丁長生太當回事了,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嗎,要是真的那麼厲害,就不會被一擼到底發配到山裡去了,就算是擼了,回湖州也是可以的嘛,但是他為什麼沒回來,還不是身不由己嘛,我告訴你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不是仲華的苦苦求情,他現在可能在號子裡待著了,所以,你怕啥?」
許弋劍說的話好像是真的,忽悠的何遠志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雖然不知道許弋劍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成是真的,但是丁長生的確是被髮到山裡去了,這是事實。
世界上所有的失敗和誤會,歸根到底都是源於資訊不對等,如果資訊對等的話,及時溝通和證實,基本上是不會失敗的,現在何遠志就是處於資訊不對等的局面。
但是他也沒有向丁長生求證,一來是因為他自己的問題,二來是外界的問題,許弋劍和陳煥山是最大的外力,這些人的實力是可以看到的,但是丁長生的實力是看不到的,換做任何人也都會做出更高的選擇,當然了,前提是對丁長生真的不瞭解。
「丁長生這個人還是很可怕的,別的不說,湖州的事情,北原的事情,攪和的一塌糊塗,多少人都是因為他進去了,這一輩子就完了,我是擔心啊」。何遠志說道。
「你放心吧,有我和老陳在,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對了,還有安家,安家在湖州的專案還要繼續,你多加支援一下,我和老陳都會為你在安總理面前美言,為你去省公司鋪平道路,剩下的事還是事嗎?」許弋劍是一個蜜棗接著一個蜜棗,何遠志也不怕齁死了,給多少吃多少。
「謝謝許總,湖州的事你放心,有我在沒任何的問題」。何遠志終於是給了一句準話。
「那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我下午約丁長生見個面,明天就要回燕京了,你去燕京時一定找我,我幫你安排安排,但是新能源基地的事不能不管,你一定要盯緊了」。許弋劍說道。
「怎麼,你來湖州也是為了見丁長生的?」何遠志一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