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點破,只是在身後摸了一下她的頭。
吃完了飯,丁長生上了安蕾的車。
「去哪?」安蕾問道。
「當然是去你家了,回來一趟不回你家看看,你不得罵死我?」丁長生打趣道。
「去你的吧,你要是有事,我就送你去辦事,我去上班,我就當你沒來過,我早晨做了個夢就行了」。安蕾說道。
丁長生沒吱聲,兩人去了安蕾的家,一進門,丁長生坐在了鞋凳上換拖鞋,安蕾的高跟鞋被她一甩就扒下來了,然後回身從鞋櫃裡拿出來一雙拖鞋給丁長生換上,丁長生沒記錯的話,這還是自己以前穿過的拖鞋。
丁長生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本來剛剛還在蹲著的安蕾不堪重負,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他騰出一隻手來,托住她的下巴,然後向後高高的托起,直到她的極限,丁長生這才低頭吻了上去,從額頭向下,一路向下,也多虧她不是那種喜歡畫濃妝的女人,所以淡淡的妝容讓他更加的迷戀這張臉。
安蕾在他的心裡就像是一朵開在牆角的夜來香,平時看不到她的嬌顏,也沒有多少要求,只是淡淡的綻放,哪怕是沒人欣賞,開在夜晚的星光下,有人欣賞,有人鼓掌,那是幸運,無人過問,也可以孤芳自賞。
可是她的熾熱只有丁長生知道,丁長生對她沒有憐惜,因為她的身體裡積累了太多的火氣,要是這些火氣不釋放出來,遲早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極樂圖和鬼手的厲害儘管施展在她的身上,也就是白天,大自然的噪音比較大,外面的人聽不到她家裡發生了什麼事,要是晚上的話,一定會有人叫安保。
他記得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激動,這麼歇斯底里,這麼讓人驚訝的潛力,當然,這一次丁長生都感覺到了。
「我想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丁長生在她耳邊說道。
「朋友?誰啊?」還在享受餘韻的安蕾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的朋友」。
「女的嗎?」
「嗯,我男朋友比較少,我比較喜歡女朋友」。
「你壞死了……要幹嘛,我和她們不一樣,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上我的班,幹我的事,等你回來,其他的我可不想幹」。安蕾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這麼寂寞孤獨冷,她們也在湖州,你沒事可以和她們交流下,免得什麼事都自己擔著,我心疼你」。丁長生說道。
「你真的心疼我,那你帶我走吧,我不上班你能養得起我吧,我可以當你的助理,替你處理一些你處理不了的事,女人怎麼說也是比男人心細會照顧人的吧」。安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