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在一處黑影裡,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別墅窗戶裡照射出來的燈光,彷彿她可以看到裡面的人在幹什麼,也知道是誰在裡面,雖然酸澀,但是卻毫無辦法。
她就是吳雨辰,從丁長生出了酒店,她就開車一直跟著丁長生來到了這裡,而且她也相信丁長生不會是一個人來這裡,所以她一直都在暗處小心的等著,直到蘭曉珊和唐玲玲先後來到這裡,這才知道他們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開始時她還以為是司嘉儀或者是周紅旗呢,沒想到一個總經理,一個紀律檢查部長都栽到了他的手裡,讓她再一次覺得的自己低估了丁長生的本事,同時自己的內心也再一次的疼痛起來。
自己千里迢迢的把自己送到了他的身邊,他都沒動心,看來對自己還是有芥蒂,或者是這芥蒂永遠也不會消除了,不過沒關係,我不要你的人,但是我要你的錢,一想到這裡,吳雨辰的心裡才好受了點,擦了擦眼淚,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在她要離開這裡時,卻看到了不遠處開來了一輛車,她急忙蹲下,躲在了樹叢裡,這個時候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汽車熄火,燈也滅了,走到了剛剛吳雨辰待的黑影裡。
「部長,就是那棟別墅,三個人都進去了,到現在都沒出來,怎麼也得有一個小時了吧,這三人能在裡面幹啥呢?」
「這事怎麼辦,要不要進去,還是在外面打草驚蛇一下呢?」另外一個人問道。
「你們倆瘋了,一個是總經理,一個是紀律檢查部長,我去當場撞破他們嗎?等著,這事我得請示何董再說,這事玩大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最後說話的這人就拿著手機走到了車裡去打電話了,但是剛剛說話的兩人還在黑影裡。
「這苟部長一直都想著爬上去,但是關鍵的時刻就慫了,他能請示誰?何董據說和丁長生關係還不錯,我覺得不會這個時候撕破臉吧?」
「誰知道呢,苟部長心裡咋想的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何董是咋想的,可是有人傳說他搭上了省城市公司董事長陳煥山了,這可是一座大山,找到了這個人做靠山,比省公司的其他大佬都要有用,據說陳煥山這人是本事可是通天的」。另外一人小聲的說道。
吳雨辰暗暗記下了這兩人的談話,當聽到他們談論說到苟部長時,就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了,就是現在市公司主管刑偵治安的常務副部長苟安民,這人是劉振東的手下,今晚丁長生和劉振東一起吃飯,苟安民是怎麼知道丁長生到了這裡的,看來還有人和自己一樣,一直都在等著丁長生出來,一出來後就一直跟著他到了這裡來了。
此時打完了電話的苟部長叫了他們一聲,這兩人走回了車旁。
「部長,什麼指示?」
「指示個屁,走人」。苟安民說道。
於是這三人上了車開走了,吳雨辰這才從樹叢裡鑽了出來,身上都被露水打溼了,再次看了看別墅樓上還亮著的燈,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