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皮膚,這麼長的手指當然是幫男人打飛機了」。丁長生說道。
司嘉儀早就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但是被他這麼露骨的說出來,還是當著艾麗婭的面,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這話還真是對得起你的名字,丁二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艾麗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車很快就開到了目的地,艾麗婭去停車,丁長生和司嘉儀站在一旁等著。
「怎麼著,我發現這丫頭比以前正常點了,被你掰過來了?」丁長生問道。
「說什麼呢,人家本來也是正常的,只是以某種名義防著色鬼呢,現在是想開了,再這麼防下去,自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搞的基地都知道她是女同了,所以沒人敢對她有念頭,生怕到時候被閹了」。司嘉儀說道。
「真的假的,怎麼感覺這次你們倆心眼多了不少,開始知道胡說八道騙我了」。丁長生說道。
「騙你幹嘛,我吃飽了撐的?」司嘉儀白了他一眼,說道。
司南下早已泡好了茶,這裡是一個新小區,是司嘉儀在這裡租的房子,到現在還是和家裡人住一起,司嘉儀這個習慣讓丁長生佩服,司南下為了司嘉儀做出了不少的犧牲,所以陪伴著老人也是她能力所能及的一點事了,要是再和司南下分開住,她也是怕老人寂寞孤獨。
司嘉儀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投到了公司裡,和其他人都住著湖邊別墅不一樣,司嘉儀就連這個房子也是租的。
「長生來了,快進來坐,進來,不用換鞋,沒事」。一進門,司南下就握住了丁長生的手。
「老領導,您身體挺好的吧」。
「還行,坐下說吧,你們倆也坐下說」。司南下招呼司嘉儀和艾麗婭道。
茶已經泡好了,丁長生和司南下坐在一起,對面坐著的是司嘉儀和艾麗婭。
「來,喝茶」。司南下親自給丁長生端了一杯茶,丁長生趕緊接了過來,然後從包裡拿出來一盒茶葉,說道:「這是我昨天從我老丈人家裡順來的,您嚐嚐,要是喝的好,我再去順」。
「你這傢伙,要是讓老石知道了,非得和你急不可,這一定是別人送他的,被你給順來了」。司南下接過去茶葉,還戴上老花鏡研究了一番,說道。
閒話說完了,就該說正事了。
「老領導,我這次來湖州是想搞點事情,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你說,我聽聽,現在她們做的挺好的,一般我都不去公司了,在家裡看看報紙,上上網,其實不管事了也挺好的,心裡無事天地寬」。司南下說道。
「我想著找個藉口把中汽集團踢出去,他們步步緊逼,我們也該有個反抗的樣子,否則的話,那就只能是做縮頭烏龜了,我不想再等了」。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