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大家其實心裡都明白,誰也不可能說服誰,也不可能因為給再多的好處而變一個人,林春曉註定是不可能被收買的,從她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常玉明及時制止了馬宏昌說下去的衝動。
林春曉走後,馬宏昌和常玉明兩人坐下,常玉明嘆口氣說道:「看她這意思,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給銀行打招呼的事了,銀行那些人的嘴巴不嚴,都是見錢眼開的人,袁氏地產的資金流很大,斷貸也不是長久之計,許弋劍那邊要是不能儘快動手,我們這裡就要鬆弛一下,否則的話,將來真的不好收拾,你還要小心那個丁長生,這個人不簡單,我來這裡之前,看了省公司的這些領導的履歷,別的人倒是沒引起我的注意,許弋劍特意囑咐我說一定要注意一個叫丁長生的人,我也就特意看了看這個人的經歷,真可謂是血案累累啊」。
「你是說省公司倒在他手裡的這些領導嗎?」馬宏昌眼睛一眯,問道。
「沒錯,不單單是這裡的領導,還有中南的領導,毀在他手裡的人不下幾十人,而這個人有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背景,和現在的副部長李鐵剛關係很好,至少外界是這麼認為的,而且有人想要辦他的時候,是李鐵剛搶先一步把他趕到了川南的山裡去了,但是他現在還不老實,又到中北來作妖,你要注意一下這個人」。常玉明說道。
「許弋劍對這個人也沒辦法嗎?」馬宏昌問道。
常玉明搖搖頭,說道:「陳煥山厲害嗎,背後是安家,但是陳煥強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醫院裡,據說只是打了一針而已,現在丁長生去了江都,現在那裡是陳煥山的老巢,不知道他們敢不敢對丁長生下手,要是下手成功的話,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就好過了,否則,這斷貸不是長久之計,就看許弋劍什麼時候動手了」。
丁長生下了飛機,立刻開機聯網,收到了林春曉向自己通報的這次常務董事會上的情況,當然,主要就是她自己和助理長馬宏昌的對話記錄,再然後就是林春曉發來的語音。
「我剛剛和仲華見面談了一下,他認為馬宏昌這個人是常玉明在中北最得力的人,你也看出來了,會上他的發言就是針對袁氏地產的,很可能中北的銀行都接到了他打招呼的事,所以才斷貸的,稍後我會把這個人的履歷背景傳給你,剩下的事就看你的了,這個人如果拿掉,中北的事情很可能會反過來」。
「你的意思是殺雞駭猴唄?」丁長生問道。
「對,這也是為了把袁氏地產面臨的所有障礙都拔掉,行不行就看你的了」。林春曉回覆道。
「明白了,你把材料發給我吧,我來處理這事」。丁長生說道。
過了幾分鐘,關於馬宏昌的個人資料都發了過來,但是這些都是公開的資料,網上都可以看到,也不能苛求林春曉能調出來什麼資料了,畢竟她乾的都是正當的工作,和那些暗地裡的事情不一樣。
隨後丁長生把事關馬宏昌的材料發給了梁可意,賀樂蕊,杜山魁,以及陳六,肖寒,周紅旗,讓他們各自發揮自己的人脈資源,要把這個人的底細都扒出來,事無鉅細,只要是事關這個人的,都要一點點的扒出來。
丁長生直接回了幹休所,在門外就聽到了家裡熱鬧非凡,不知道這是在幹嘛呢,但是進去之後才發現石梅貞戴著皇冠的帽子,這才想起來今天她生日,大家看到丁長生回來,氣氛一下子到了最頂端。
石梅貞還以為丁長生是特意為自己回來的呢,所以也顧不得旁人在場一下子撲了過去,差點將丁長生撲倒在沙發上,丁長生也只能是將錯就錯,說自己就是回來為她過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