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許弋劍還會再加壓嗎?」
「肯定會,我也在找突破口,他一直加壓,我就要找個地方放氣,把這壓力減下來,否則的話,遲早會爆炸,放心吧,我想好了」。丁長生摟著宇文靈芝進入了夢想。
宇文靈芝抱著丁長生的脖子,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姿勢和他一起進入了睡眠,有這個男人在身邊,給她最安全的感覺,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能感到心安,而這張床曾是她和自己老公睡過的床,他們一起在這張床上生下了祁竹韻,但是這張床上已經換了主宰她命運的男人。
看著他平穩的呼吸,宇文靈芝嘴角露出微笑。
第二天中北的不少媒體以及網路版的財經新聞報道了這件事,袁氏地產和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合併了,說法是為了加強袁氏地產的競爭能力,當然,這一條新聞很快也送到了許弋劍的案頭上。
許弋劍看著這簡短的新聞簡報,自言自語道:「終究還是會相碰撞的,只是這樣做就完事了嗎?」
想到這裡,許弋劍拿起手機,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怎麼也得吱一聲吧。
「丁理事長,我是許弋劍……」
「我知道,聽出來了,我又不聾」。
「呵呵,好,我剛剛看到袁氏地產和北原宇文家的公司合併了,恭喜丁老弟,這下終於算是到手了」。
「是嗎,我也要恭喜許總,令公子拿下了磐石投資,你不是也給中北的銀行都打了招呼嗎,袁氏地產面臨斷貸的風險,許總,非要把事做絕嗎?」丁長生問道。
「這是什麼話,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我和袁氏地產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斷不斷貸和我沒一點關係,你的聯想太豐富了」。
「是嗎,我考慮了一下,湖州新能源公司的合作上有些問題,我明天去湖州,到時候和周紅旗他們聊聊,我覺得我們的合作也有問題,這一點我會把材料給你發過去,到時候我們再聊吧」。丁長生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弋劍一下子急了,問道。
「沒什麼意思,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的程式辦,這是湖州公司領導層提出來的,和我也沒關係,到時候我看看什麼情況再和許總通電話吧」。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