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生活還好嗎?」丁長生問道。
林濤開始時點點頭,但是繼而搖搖頭,說道:「還是那樣,不好不壞,湊合過吧」。
「郎君之呢,他現在忙嗎?」丁長生問道。
「他忙什麼呀,現在在市公司基本就是個邊緣人,什麼活都沒有,也沒人理他,愛去不去,不想去就把自己關家裡睡覺」。林濤聳聳肩說道。
「看來助理做不成了,對他打擊很大?」丁長生問道。
「是啊,被紀律檢查部門帶走一段時間,回來就那樣了,齊振強被調查是情理中的事,但是他現在想不明白而已,一蹶不振」。林濤說道。
「那你沒考慮離開他?」丁長生問道。
林濤一愣,隨即搖搖頭,說道:「離開和不離開又有什麼區別嗎,反正我們現在也是各忙各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所以就這麼熬下去吧」。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待會我約他出來吃個飯,你要一起嗎?」
林濤一愣,問道:「你約他吃飯?算了吧,他現在挺神經質的,別再和你嗆嗆起來?」
「沒事,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再說了,嗆嗆起來我還會怕他嗎?」
「我……」
兩人話沒說完,林春曉辦公室的人會見結束了,林春曉推門看到丁長生,叫他進去,然後林濤倒了杯茶進去後就出來了。
外出培訓幾天,改為兩章每天。
「又來給你那些女人們擦屁.股了?」林春曉說這話時,正從飲水機裡接水衝咖啡。
丁長生走過去,用手在她的衣服上擦了一下,說道:「先給你擦一下,醋勁還這麼大?」
「滾一邊去,現在中北剛剛來了新主席,都在夾著尾巴做人呢,你也老實點,別在這裡興風作浪,免得自己的船翻了,等過段時間再說」。林春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