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領導問題是一個大問題,吏治歷來都是一個難題,所以也是我們現在就有的難題」。仲華說道。
「嗯,說的是啊」。丁長生說道。
說完這些沒營養的話,兩人就沉默了下來,然後丁長生才提到了自己這次來這裡的目的。
「領導,宇文家的事件進展不順,這在我的意料中,但是當年參與了宇文家財產瓜分的人,到現在都沒把東西交出來,他們這是要等著宇文家和他們打官司嗎?據我所知,這些名單裡還有幾家國企,這些人的膽子是誰給的?省公司不能給個說法嗎?」丁長生問道。
「我一猜你就會提到這件事,怎麼說呢,這件事有些複雜,新來的常主席你熟悉嗎,從西部調來的,才來了不久,按說不會對省公司的事情先定調子,怎麼也得熟悉半年,觀察一下再說,但是常玉明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對宇文家事件的批示,很簡單,但是這句話等於是定了調子,那就是宇文家的事件到此為止,省公司不參與,不鼓勵,不受理,任其自由發展,不再有任何的回應,聽出來這裡面的道道了吧,其實就是一句話,愛咋咋滴,省公司不管這事,接到這個批示,誰還會在這個事件上有任何的動作?」仲華說道。
「公開的批示?」丁長生問道。
「不是,內部的批示」。
「有檔案?」丁長生問道。
「這種事怎麼會有檔案,口頭的,所以現在宇文家的事件雖然是一直在努力推進,但是不見任何成效,也是正常,都在暗地裡不動了,你還能怎麼動?」仲華說道。
「常玉明,這個人我不瞭解,為什麼會對宇文家的事件這麼消極呢?」丁長生問道。
仲華搖搖頭,說道:「他一定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暗示,根子還在上面,他和宇文家沒任何的瓜葛,幹嗎要為難宇文家,對吧?」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看來這背後的文章還真是不小」。
「這就是我為難的地方,他來了之後搶先來了這麼一個批示,你說我還能怎麼做,包括林春曉都不好再說其他的了,不是我們不替宇文家說話,目前來看的確是個問題」。仲華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的確,主席來了先做這麼一個批示,總裁如果和他對著幹,那不是把矛盾公開化了嘛,仲華自從他叔叔去世之後,收斂了很多,也難怪,靠山倒了自然要老實點,不然的話,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等著他倒臺呢。
「嗯,我理解,這件事看來還是有人在阻撓,沒辦法,該死的不死,活人能咋辦,我見了宇文靈芝再和她說說這事吧,省公司的難處我會告訴她,保證不會記恨省公司的領導,也不會再罵我不肯幫忙」。丁長生笑笑說道。
「我們才希望早點把這事處理完了呢,投訴總部一直都給我們打電話,宇文靈芝一直都在堅持投訴,這事你看怎麼處理?」仲華問丁長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