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出來拉投資的,梁董肯定沒錢給我投資,所以,我還得繼續去化緣,先去北原,再去江都回家看看,然後去湖州轉轉,都是一些老朋友,老朋友也有不少有錢的,我現在落難了,他們怎麼也不能看著我死吧」。丁長生笑笑說道。
「唉,還是年輕好,可以這麼肆無忌憚,錯了還可以回來再走一遍,不過你現在也不小了,對未來就沒有一個明晰的打算嗎?」梁文祥問道。
「有啊,先過去這幾年再說,沉澱一下,其實想想這一劫也挺好的,讓我把心沉下來,不至於再像以前那麼張揚了,雖然有時候毛病改不了,不過我已經覺得自己改了不少了」。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只吃了一點點就不吃了,最後只是喝了一碗白粥,菜基本沒動,倒是辣椒炒鹹菜絲動了幾筷子。
「可意再怎麼厲害,終究是個女孩子,我讓她走職場也是沒辦法,要是有可以替代的人選,我寧願再扶起來一個,你覺得怎麼樣?」梁文祥問道。
其實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說的也是很明白,就差直接問丁長生,你做我女婿吧,我扶你,但是丁長生好像是根本不懂這話的意思,不是不懂,是不想答應。
「梁董,你覺的我能是那個人嗎,我太能惹事,可意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女孩子有女孩子的好處,溫婉不惹禍,走的是平穩的路線,我願意做她背後的那個人,默默的支援她,而不是自己去出頭露面,要是換了別的人,你昨天那麼說,可能就真的來合山了,但是我不想,經過了這一劫,我對當領導沒那麼大的癮了,反倒是怎麼保護身邊的人才是我最看重的,所以,合山再亂,他們也不會對梁董怎麼樣,但是梁可意身邊沒人的話,真的會有人對她不利,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丁長生說道。
這世上有一種話,雖然是直接說對方不好,可是對方還會很高興。
這一種話就是說對方不如對方的兒女,對方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高興,丁長生現在採取的就是這個方式,他說可以不管合山怎麼樣,但是不能不管梁可意,這讓梁文祥聽在耳朵裡,高興在心裡,因為他是真的在心裡在意自己的女兒,自己做這麼多事,最後還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這是華夏父母的通病,也是我們文化的根基。
「好吧,有你在她身邊,我放心,你的情分我記著了,保護好她,我不想她再有任何的閃失,合山的事我會再想辦法,現在還不是時候」。梁文祥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沒吱聲,這局勢不是自己可以議論的,也不想對局勢有什麼見解,他現在學會了三緘其口,這是自保的最佳方式,因為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給自己惹禍。
「你要走了嗎?」這個時候,梁可意穿著睡衣就下來了,在丁長生的面前她沒什麼可隱藏的。
梁文祥看看她的打扮,再看看丁長生的表現,心裡嘆口氣,自己想管也管不了,兒女大了自然有自己的生活,干涉的多了就成了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