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漢的氣的眼睛直翻,等到他說完了,說道:「老弟,咱們家小的時候一直很窮,一直到我出來做事才慢慢好起來,我本來是想著我們這一代好好積蓄一點錢,培養好後代,讓他們做人上人,你這麼幹,你這是要讓我們斷子絕孫啊,你不知道工委會對付人的手段吧,老弟,你聽我的,什麼都不要管了,等過去這陣風再說,不然的話,我真的是救不了你了」。
說完,曹永漢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一會才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助理,說道:「現在幾點了,還能過關嗎?」
「老闆,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現在出發還來得及」。
「好,立刻走」。曹永漢什麼都沒帶,站起來直接出了門,然後讓助理開車直奔通往羅湖口岸。
這一路上曹永漢都是提心吊膽的,直到過了口岸之後,踏上了海港的土地,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回頭看看深圳的土地,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自己膽小了,還是太謹慎了?」
與此同時,在合山的一處酒店裡,這裡是赤商集團的產業,整個酒店一共三十層,從二十五層以上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就連公用電梯都不通過二十五層以上,那裡是赤商集團招待朋友的地方。
曹永明站在窗戶旁,拿著望眼鏡看向遠處的夜景,從這裡可以看到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並且能清楚的看到董事長梁文祥住的那棟小洋樓。
「別看了曹總,來,繼續喝,你看再久也沒用,你還能拿導彈把他的家給轟了?」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屠嘉揚笑道,他穿著睡衣,懷裡趴著一位金髮美女,據說是從烏克蘭過來的,現在中亞的經濟不景氣,中亞五國的美女開始東來淘金,運氣好的找個華夏人嫁了,運氣不好的就成了所謂的模特,再然後,就開始了這種皮肉生意。
「屠部長,我大哥是嚇怕了,這次你覺得姓梁的是玩真的,還是虛張聲勢一下,給大家一個交代,這事就過去沒事了?」曹永明問道。
屠嘉揚搖搖頭,說道:「這很難說,但是從他來了之後,反正一直都不待見你大哥吧,所以你大哥擔心也是正常的,你告訴你大哥,也不要過於擔心,他是市公司董事長不錯,但是他手下可用的人不多,本地的人他不敢用,外地人就算是調來,你們赤商集團還能拿不下來?」
「但是這次的事鬧大了,我大哥剛剛給我打電話,罵了我一頓,我現在也在想,怎麼才能和梁老頭糾結下去,赤商集團的根基在本地,一時半會的轉出去也難,所以我們現在很難做」。曹永明說道。
「問題不大,從他來了乾的這些事來看,一時半會不會動你們的,再說了,你們上頭不是有人嘛,還怕這個?」屠嘉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