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人下了樓,在地下車庫裡開了她的車一起出去。
「怎麼著,我剛剛聽你話裡的意思是看夠我了?」梁可意一邊開車一邊擰了丁長生的胳膊一下。
「哎哎,我啥時候說這話了?」
「你不是說了嘛,這人啊,還是穿上衣服好看,扒了都是一個樣沒啥看頭,剛剛說了又不認了?」梁可意問道。
「你理解錯了……」
「是嗎,我理解錯了,我怎麼覺得你是看夠我扒了衣服的樣子了呢,那好,以後都不脫衣服了,我看你怎麼辦?」說完,狠狠的白了丁長生一眼。
女人啊,在外人面前越是表現的像是一座冰山,其實她的內心裡越是隱藏著一座火山,就像是梁可意這樣的,高幹子弟,而且還是總經理,在外面那是一個高不可攀的人物,但是現在呢,坐在車裡和男人聊起這樣的話題來居然也是輕車熟路,一點都不像是眾人面前的那個高高在上的梁總。
「怎麼了,不說話就是代表預設了」。梁可意看看丁長生,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說錯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錯了呢,還是自己本身就是這麼想的,說說看,反正這裡就咱兩個人,人嘛,都是需要溝通的,要不然發明語言幹什麼,對吧,真的看夠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變一下嘛」。梁可意說道。
「改變一下?怎麼改變一下,沒看夠,你可不要亂七八糟的改變了」。丁長生說道。
「其實從小我就沒什麼朋友,長大了之後,我爸就開始做領導了,那些圍著我們兄妹兩個的人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有所圖的,我們都不知道,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再沒真心去交往過任何人,直到遇到你,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什麼嗎?」
「什麼?」
「擔當,記得那次齊老三闌尾炎需要手術,一大群人沒一個人敢簽字,那些可都是他平時的狐朋狗友,喝酒時說的和一個媽的孩子似得,但是一到了事上,都躲的遠遠的,他們和我一樣,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只要是自己的利益能得到保證,其他的人他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我以前也是這樣,那是一次,第二次就是我們一起去南方把我哥撈回來,你為我哥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所以,喜歡一個人,是慢慢的,漸變的過程,一見鍾情不是沒有,但是很容易就會變成過眼雲煙,我們這種慢慢燉出來的感情,才會有長久的回甘」。梁可意說道。
「這麼酸,待會得吃點辣的中和一下」。丁長生等她剛剛說完,就搶白道。
梁可意不但沒惱,反而繼續說道:「接觸了這麼多年我才算是徹底的瞭解你,表面不羈,其實內心細膩無比,容易受傷,心地善良,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下一次遇到同樣的事,你還會義無反顧,其實這是人性的本身善良,任何人學不來的,我就在想,這次你去湖州,會不會再被吳雨辰坑?」
繞了這麼一個圈子,還是為了這件事,丁長生聞言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了,我要是再被坑了,周紅旗他們也不幹」。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說到周紅旗,我還是擔心啊,你即便是和石梅貞離了婚,也輪不到我上位吧,你那麼多的姐姐妹妹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