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何尚龍不屑的問道。
「因為這事真的不是我家婆娘腦子一熱想出來這事的,是丁長生和邢山他們兩人找到我家裡,我家婆娘才動心了,而且是給我一半的股份,不對,是給我老婆一半的股份,你也知道,這配方的事一直都是我婆娘在做,我雖然知道,但是根本做不出來,她現在是想發財想瘋了,要是您不把這事給辦了,邢山會不高興的,邢山不高興……人家老子也不會高興的」。齊山指了指頭頂,說道。
「邢山參與這事了?」何尚龍問道。
「是啊,咱們給邢部長送的酒,邢山早就知道,而來了之後,都是丁長生那個混蛋,帶他去我家了,我婆娘不知道輕重,就帶他們參觀了酒窖,他們這才覺得做大了更能賺錢,所以……這事真的不賴我」。齊山委屈的說道。
何尚龍腦子飛快的轉動,然後還沒等他說啥呢,齊山說話了:「領導,我是這麼想的,這酒啊,咱們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繼續送,這人嘛,都是有個心理的,賣的和專門送的肯定不一樣,其實是一樣的,和以前的一樣,所以,即便是開了酒廠賣酒,但是也不當咱們繼續給領導們送驢鞭酒,再說了,我婆娘也說了,他們賣酒的話,名字肯定不能叫做驢鞭酒,是要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和我們給領導送的酒肯定不是一樣的名字,領導們知道啥?對吧?」
何尚龍想了想也對,看向齊山,說道:「你腦子還算是轉的快」。
「嗯嗯,這都是領導教育的好,那個,領導,還有件事,我們家雖然有一半的股份,我的意思是,何董,我回去和我家婆娘說一下,這股份嘛,也不能我獨吞了,咱們一人一半,怎麼樣,就掛在三爺頭上,到時候您和三爺結算就行了」。齊山說道。
剛剛開始暴跳如雷的何尚龍聞言,心情簡直是大好,這個,齊山果然是會做事,看來還是有再繼續培養的必要。
「嗯,你和老三商量吧,這事就當沒和我說過,不過要小心,這事要對丁長生他們解釋清楚怎麼回事,不要往我身上扯,我不知道這事」。
「那是,那是,我知道輕重,對了,何董,這時間不等人,他們正在等著批地呢,最好是快點,畢竟早一天生產,早點賺錢嘛」。齊山說道。
「這不用你操心,你回去告訴你家婆娘,這地明天開個會意思一下就批了,他們的公司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辦好手續,總之,這是我們市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筆投資了,一定會特事特辦,保證速度」。何尚龍簡直有些高興過頭了。
齊山出了門,嘴巴撇到了一邊,上了車,狠狠的將何家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
吳雨辰下了飛機,從機場直接坐車回家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外面跑,很少關心她的老父親,這次藉著在江都下飛機的時間,正好可以回家看看。
但是剛剛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婦人在客廳裡坐著,對面坐著的是自己的父親吳明安。
「阿姨,您來了,身體還好吧」。吳雨辰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上前坐下,握住了婦人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