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我警告你,聊聊可以,你們要是做別的事,我立刻把你弄回廠裡去」。鄔藍旗說道。
出了門,兩人上了車,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閨女的氣,鄔藍旗一直都不怎麼說話。
「這事有什麼好生氣的,虧你還是個有文化的人,還是個領導,這事都看不透嗎,這事是遲早的事,這也是正常發展的需要,不然的話,這事就朝著別的方向發展了,到時候更麻煩,她喜歡男孩子總比喜歡女孩子要讓你放心點了吧,至少她的三觀是正常的」。丁長生說道。
「她現在病剛剛好點了,就出這事,我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而且她還要考大學呢,這就是早戀」。
「早戀這事有的人有,有的人沒有,因人而異罷了,而且這事吧,你擋也擋不住,得引導」。
「咦,看你還挺有經驗的?你孩子多大了?」鄔藍旗問道。
「別打岔,我說的是事實,你這段時間不要在廠裡住了,下了班就回來,多陪陪她,還沒出院呢我就把你叫回來,的確是有點不近人情」。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我一直都在懷疑是我們帶壞了她」。鄔藍旗說道。
「什麼意思?」丁長生一愣,問道。
「嗯,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在院子裡那間屋裡,後來你走了,我發現她就在屋裡和院牆的中間夾道里待著呢,我們兩個的事她肯定都聽到了,這才有了好奇心,你說我不在這裡,他們會不會在病房裡那個?」鄔藍旗驚恐的問道。
「哈哈哈,你想多了,不會吧,那你晚上還是回市區吧,要是我不去山裡的話,你開我的車,車況好點,我猜應該不會,鄔筠不會這麼沒腦子」。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搖搖頭,說道:「女人在這方面一旦發瘋了,就會變成沒腦子的動物,任人擺佈」。
「是嗎,那你現在呢,可以任我擺佈嗎?」丁長生說著,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向了鄔藍旗。
「你好好開車,要麼就停下來,你看看這山路,你想梁總的悲劇重演啊」。鄔藍旗白了他一眼,說道。
丁長生聞言趕緊握緊了方向盤,說道:「有時間我找她談談,過幾天吧,我這段時間挺忙的,對了,你沒事時想想驢鞭酒和辣椒深加工公司的名字,還有產品的名字,投資已經到位了,我也和梁總溝通了一下,她會在批地上和市公司商議,我再找找邢山,讓他到市公司活動一下,這事離了他還真是不行,對了,他最近沒再打擾你吧?」
「沒有,不知道忙啥呢,沒時間搭理我了」。
「他和齊山的老婆搞上了,當然沒時間搭理你了,現在忙著呢」。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一下子睜大了眼,問道:「齊山知道了嗎?」
「廢話,當然不知道了,知道了還不得鬧起來,不過也未必,齊山是個懂得進退得失的人,還真是不一定會因為自己老婆怎麼樣」。丁長生說道。
「無恥」。鄔藍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