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丁長生將手機直接扔到了湖裡,而梁可意則在門口的穿鞋凳子上坐了好久,她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總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就是想不到哪裡出了問題。
聽完了這個電話,吳雨辰也是一樣,不相信丁長生說的這些話,但是很遺憾,她不敢在丁長生身上動手腳,像是放竊.聽器這類的東西,只要是被丁長生髮現了,自己再多的努力也將付之東流,所以沒敢這麼做。
不敢這麼做,這就意味著會失去很多機會,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在神仙湖陪著丁長生的是安迪,月光很好,但是會讓人感到一陣清冷。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你也不想再幹這事了,但是我現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我會找人去協助你,做成了這件事,我會付給你五十萬英鎊,你可以去世界上任何地方,你身上的東西也將解除掉,不用在這大山裡待著了」。丁長生說道。
安迪聞言,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更願意留在這裡陪著這些孩子們,也不想回到你說的那花花世界了,對我來說,我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是可以平和的幫助別人,而不是去殺戮,對我來說,那些事情我真的做夠了,不過既然你說了,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到時候把錢給我,我在上馬寨建一個現代化的小學,讓這裡的孩子們和城裡的孩子一樣,同步獲得那些新鮮的知識,而不是考上外面的學校卻表現的像傻子一樣」。
「好,沒問題,你現在去就當是旅遊了,要不要動手到時候再說,零號死了,關於你的一切,現在沒人注意了,所以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在國外的人雖然可以給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東西,但是很難幫助你,因為你是專業的,而他們不是」。丁長生說道。
「沒關係,只要是我能拿到我要的工具就可以,到時候你可以選擇讓他怎麼死,是悄悄的死,還是當眾行刑,都可以」。
「好,到時候再說吧」。丁長生點點頭。
丁長生跟著安迪回到了她的住處,她沒有住到村民家裡去,覺得那樣不方便,而是在教師辦公室裡搭了一張床。
當丁長生與她抱在一起的時候,她悄悄的提醒道:「你最好是小心一點,慢一點,因為我的床不太結實,如果你把它搞塌了,我們今晚就只能是睡在地上了」。
「是嗎?無所謂,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為你打造一架鐵床,怎麼搖都搖不壞的鐵床,怎麼樣?我想到時候你一定非常開心,所以,今晚這床塌不塌都無所謂了」。
可是隨著丁長生的幅度越來越大,果然,在後半部分,他們的床果然是塌了,可是他們沒有停下來,依舊是該怎麼幹還怎麼幹,該怎麼衝鋒還是怎麼衝鋒,知道兩人沉沉睡去,第二天被早來的學生給吵醒了。
「我什麼時候離開?」
「明天吧,我就不送你了,一定要小心,我希望你能平安回來,這件事沒人知道,除了你我」。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