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吳雨辰多麼的殷勤,但是梁可意始終都是不緊不慢,不冷不熱的應付著,現在的梁可意已經算是一個人情場上的老油條了,不說可以完全的洞察人心事故吧,反正看人是看個差不多。
吳雨辰是來幹什麼的,找丁長生幹什麼,丁長生沒有完全的說明白,因為本身吳雨辰說的就不是很明白,含糊其辭,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情話,那都是不管用的,丁長生是什麼人他清楚的很,但是唯獨對於吳雨辰,丁長生是再也不敢伸手了。
「你來找他,是有事吧?」梁可意問道。
「是有事,姐姐你得幫幫我,只要你姐姐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吳雨辰嬌媚的笑笑,看的梁可意有些發毛,女人和女人不一樣,有的女人撒嬌,那叫一個撥動人的心絃,但是有的女人撒嬌,那叫一個尷尬和難堪。
「行了吧你,你還是正常點吧,我又不是男人,你對我用這套沒用」。梁可意說道。
「好,姐姐,我知道我對他傷的不輕,但是你也要理解我是身不由己,所以,姐姐能不能在合適的時候,勸勸他,別再記恨我了,我也是一個可憐人,姐姐想要什麼,儘管和我說」。吳雨辰說道。
梁可意搖搖頭,說道:「雨辰,我也不想知道你代表的是誰,但是我想說一句話,就是你們放過丁長生吧,他現在窩在這裡已經是夠憋屈的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才算完?」
吳雨辰聞言,臉上感覺有些火.辣辣的,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但是遇到梁可意這樣的人,她還真是說不下去了,丁長生是可憐,被各種算計,以至於到了現在這個田地還在苦苦支撐,要不是心裡還有什麼東西放不下,誰會被擼到這個地步還死皮賴臉的去幹個廠區理事長?
所以,梁可意這番話,讓吳雨辰真的是無法再接下去了。
「是,但是都在局中,誰又能說退就退呢,他現在想退,以前幹嘛去了,要真是想退的話,這次被擼就是個好機會,他不還是留下來了,你以為他是為你留下來的嗎?姐姐,你是個聰明人,這點還能想不到?」吳雨辰問道。
「他為我不為我都無所謂,只要他自己開心就行,在自己開心的同時還能為別人做點事,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雨辰,你這話挑撥的有點不高明啊」。梁可意笑著舉起茶杯示意吳雨辰喝茶。
「我知道,你們現在是如膠似漆,但是你要明白,盯上他的可不是一家,也不是普通人,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樣,誰讓他以前攪和別人的事,現在輪到別人攪和他的事了吧,所以,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話沒錯啊」。吳雨辰說道。
在其他人看來,這兩個堪稱是一對美女的兩人在這裡喝著茶,交流著思想,說的話也是不急不躁,可是這語言裡的交鋒可是別人想不到的。
梁可意皺皺眉,問道:「還有人惦記他,我想知道是誰?」
「許家,陳家,安家,當然了,還有一家國字號」。
「許家?丁長生和他們有關係嗎?」